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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戊戌政变中袁世凯的 告密 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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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6:3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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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对若干疑窦试作解答。疑窦一,如果袁世凯在见到谭嗣同后旋即告密,谭即为第一“凶犯”,那么为什么慈禧等没有立即下令抓捕谭嗣同?清廷拿问谭是在初八日,京官魏允恭当天给在上海的汪康年写信:“今晨五更又奉密旨拿杨锐、刘光第、谭嗣同、林旭等四人。弟亲见步军统领监送登车,想已发交刑部。惟林旭尚未寻着。”(注:《汪康年师友手札》第3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3116页。)何以解释慈禧等的行动如此迟滞?答疑:这当是因为慈禧是经验老到的统治者,政变又是非常大事,其操作起来极其慎重。以当时局势的轻重缓急,最重要的当然是宫内的皇帝,只要将其控制,其他的都不足虑,所以她贯彻先宫内,再朝外,先光绪,再康有为,再军机四卿,再其余党人,范围由内向外逐步扩大,政变手法十分富有层次和节度。当间,袁世凯还对谭嗣同施展缓兵计。在谭袁临分手时,袁对谭的一番话颇阴险:“以我二人素不相识,你夤夜突来,我随带员弁必生疑心,设或漏泄于外人,将渭我们有密谋。因你为近臣,我有兵权,最易招疑,你可从此称病多日,不可入内,亦不可再来。”据袁称,谭嗣同对这番话“甚以为然”。袁已经把谭嗣同视为“志在*作乱无可再说”的“谋乱”之臣,却又如此言说,合乎情理的解释只能是借此稳住谭嗣同,便于其告密后从容行动罢了(注:《戊戌日记》,《戊戌变法》(一),第552-553页。另按:谭嗣同此前一直住在南海馆,初四日午后迁寓浏阳馆,或与袁世凯的劝告有关(《诡谋直纪》,《近代史资料》总63号)。)。疑窦二,既然袁初四日已经告密,为什么还要在第二天让光绪继续召见他,让光绪召见手握重兵的袁世凯岂不是很危险吗?答疑:袁既已“反水”,召见与否,对后党来说已无危险。光绪召见前安排已定,遽然取消,反而会提前引起中外猜疑。实则,袁世凯早就同维新党人成陌路,袁在新党力荐下被超擢,却摆出一副不以为喜反以为忧的扭捏伪饰姿态,“自知非分,汗流浃背,立意疏辞”,到处张扬“无寸功,受重赏,决不为福。”还拜访刚毅、裕禄等后党重臣,“备述无功受赏,万不克称,并商王(文韶)尚书,拟上疏辞。尚书谓:出自特恩,辞亦无益,反着痕迹,甚谓不可。然此心怦怦,殊不自安。”次日召见谢恩时,袁“复陈无尺寸之功,受破格之赏,惭悚万状”(注:《戊戌日记》,《戊戌变法》(一),第549页。)。这固然有袁向后党表明心迹的装摸作样在里面,也有他在两军决战前夕避祸脱逃的真心状在其中。袁来京后,只与后党人物往来,不见主动拜访任何维新派和帝党人士,光绪召见时,袁也只对张之洞等“老成持重”者作力荐,对新派人物则多方指责(注:《张文襄公全集》卷一百五十六,文华斋,1928年,第29页。)。反映出此时的袁世凯与前此强学会时已有大区别,在新旧党争白热即将摊牌的前夕,袁作为嗅觉敏锐的势利政客,已经有意识地与新派疏离,而与后党套近乎。这甚至发生在袁世凯来京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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