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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戊戌政变中袁世凯的 告密 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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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6:3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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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之,而以为立言得体也”。同日,光绪对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的召见也可依此诠解。(注:《古红梅阁笔记》,第25~26页;王庆保:《驿舍探幽录》,《戊戌变法》(一),第493页。)疑窦三,若是袁世凯已经把维新派的武装谋划泄露,为何在初期的逮捕状中没有“围园锢后”的“滔天”罪名?答疑:政变后,朝廷要旨在拿获党人,至于安什么样的罪名倒还在其次。其间还有一个落实罪状的环节,需提请注意,不仅初六日拿问康氏兄弟的通令仅只是称其“结党营私,莠言乱政”,没有涉及“围园锢后”的内容,就是在初七日通缉康有为的电谕,初九日治罪“军机四卿”的谕令,以及十一日审讯党人罪案的谕旨中,也都对此只字不提;即便是十三日处斩六君子的上谕,虽不交内阁明发,而以防止泄密的“廷寄”发出,对此也还是无所披露(注:该上谕云:“……康有为心存叵侧,广结党羽,大逆不道,罪不容诛;康广仁、杨深秀等与之同谋;谭嗣同等于召见时语多挟制,同恶相济,均属罪无可逭。”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上谕档》光绪二十四年八月十三日。)。不能说,到这时,慈禧等还不知道“围园锢后”的谋划。朝廷第一次公布这一“罪名”的时间是在十四日,以往通缉令中的笼统说法在这天有了首次改变,“上以惩逆布告天下”(注:谢兴尧整理:《荣庆日记》,西北大学出版社,1986年,第30页。),对党人“罪行”进行了全面清算和具体罗列,可视为朝廷的正式判决结案书,既是公布朝野中外关注的大案,叙说当然要周详,上谕明确写到: “前日竟有纠约乱党,劫制皇太后,陷害朕躬之事,幸经觉察,立破奸谋”(按:“立破奸谋”一句很是可圈可点,说明慈禧觉察此谋在时间上的“立即”)(注:《上谕》,《戊戌变法》(二),第99-103页。)。之后,一般人“始知有结党谋徒置太后事。盖先欲剪除太后党羽,故撰密旨,令袁世凯擒荣禄,即以新军入都移宫”(注:孙宝瑄: 《忘山庐日记》(上),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61页。)。可见,论者以“罪名”说词的前后变化来证明袁告密没有引出政变,只是引出六君子被杀的见解缺乏严密的逻辑史料支撑,它在时间上并不能证明慈禧等没有迅速得知“围园锢后”的情报,而只能说明此案关系重大,牵扯帝后宫禁和血腥杀戮,须费时日慎重处置, “捕康党六人,廖(寿恒)尚书拟旨,两圣阅毕,久之始下”(注:《异辞录》卷三,第144页。)。有经验的政变发动者为尽快控制局势,迅速逮捕人犯,减少社会纷扰,一般均不愿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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