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即蔡钧最初电报所称40天到期,总理衙门立即发去一电:“所制宝星已届四十日,何日寄署?先电复。”(注:发电档,光绪二十四年。)蔡钧后于7月23日电告:“宝星已交税司,妥速邮寄。”(注:收上海道电,六月初六日(该电前一日发),“收发电”,总理衙门清档01-38/16(2),台北中研院近史所藏。)张荫桓日记称,他于8月3日在总理衙门看到了此一宝星,“金色、嵌珠、分量、制法,无一不佳”,但也存在着非常严重的差错,“背镌制匠字号及廿二换金等字,市井恒情,不合友邦投赠”。可见蔡钧也将宝星看做为一件珍宝,乃有工匠字号、金色成分的字样,以显示其价值。具有较多外部知识的张荫桓认定,该宝星必须寄回上海,将背后字样磨掉,为此还拟一电,请军机大臣廖寿恒代呈光绪帝(注:《张荫桓日记》,第221-222、227-228页。六月二十日(8月7日)日记还称:“宝星发下,当另易内匣寄沪关,留木匣在舍,较准尺寸,制衬匣,以成美观。”)。
就我所见各类记载而言,清代皇帝为赠外国君主一礼物(按照光绪帝等人的理解),从未如此费心,反复给予指示。此时的光绪帝似乎已经忘记,去年他批准了《宝星章程》;而且法国公使施兰阿回国时,为答谢法国总统授予其勋章,也“回赠”了与赠德皇同一级的宝星(注:在给施阿兰的国书中称:“朕前承大伯理玺天德赠送荣光头等大星,并由贵国全权大臣施阿兰亲递贵国国书。经朕阅欣。惟大伯理玺天德诞登宝位,福祚绵长,睦谊克敦,实深欢慰。兹因贵国全权大臣施阿兰回国之便,特制一等第一双龙宝星一座,交其亲赍国书,以表我两国交谊永远巩固之据。惟希大伯理玺天德收纳。”(国书档,207/3-50-3/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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