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告退晚餐,约以明早再谈”。(注:袁世凯:《戊戌日记》,《戊戌变法》(一)第553页。 )这正是至此时才得以详细告密的饰词。论者谓告密当在下午四点钟,时间显然太早了,具体情形如下。
京来火车下午三点钟到津,袁向荣禄表白、告密的急近心情是不言而喻的。但外界并不知情,他必须不显山不露水地应酬一切。袁以超擢兵侍返津,天津的文武各级官员早已筹备了盛大的欢迎会。《国闻报》载所谓“同城文武咸往迎迓,一时颇为热闹”。(注:《戊戌变法》(三)第441页。) 袁要端起官场仪态不慌不忙地出站,要同文武官员们行礼如仪,请皇上、太后圣安,然后入茶座同文武官员周旋、寒喧,报告陛见盛况,宣讲皇上圣德,然后告别,赴直督署。经查,天津火车站至直督署乘坐正式交通工具八抬大轿,大约近半个小时路程。总算起来,袁从下火车至到达直督署,确需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天津地区此时日落时刻为下午六点零八分。(注:《太阳出没时刻表》,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编:《1821—2020年二百年历表》,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465页。)袁谓“诣院谒荣相”时,“日已落”,当符实际。 论者断定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见到荣禄并告密完毕,是不可能的。
袁见到荣禄后,也不至于立即失态的跪地告密。在他告密之时,必须站定两个立足点:第一,他首先要把自己从这件滔天大罪中洗出来。第二,他不能让荣禄误以为他是告皇上,因为这也是另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就决定了他必须是详详细细报告来龙去脉。袁在日记中指名道出叶祖guī@④和达佑文两人在场,就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白,也说明他向荣禄的告密决非三言两语说完的。而且只能是在无任何人在座的情况下说完要害。袁日记谓在二鼓后始得间,也近乎真实。
这确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荣禄要立即报告西太后,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否一定要在当晚(即使略早于二更的某个时刻)便匆匆忙忙赶着报告呢?以当时的事态来说,未必。
首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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