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种观点,实际上是认为载□的立脚之地,不是买办阶级、地主阶级和它们进行联合统治的清政权。仿佛他个人可以离开那个立脚的地盘,孤立地去从事某种改革。统治阶级的利益要求,与它的代表者掌握的权力是不能分割的。脱离了前者也就不存在后者。
中国此时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统治秩序,与三十年前日本明治维新的国内外环境、条件全不相同。帝国主义在华*、军事、经济势力,已经大到开始实施瓜分中国的地步。封建经济制度根深蒂固。军事工业,大部分民用资本主义工业掌握在买办资产阶级、它的*代表洋务派手里。在这种情形下,维新变法,只会像已经发生的那样,热热闹闹,空空洞洞。载□在这场斗争中,即使取得胜利,掌握实权,并且全部采纳改良派的主张,到头来,也不过是改变上层建筑的某些形式,即改变政体,而不能触动政权的反动实质。政体与国体,即政权的形式与它的阶级实质,往往并不是一回事,甚至毫不相干。历史上许多事实证明是如此,并且载□的个人主张、见解,也是跟着时间、环境变化的。例如翁同□长期最为他所亲信、倚赖,他由此得与康有为等改良派接近,翁因此被那拉氏罢逐。但后来情形全变了。戊戌变法以后六年,翁同□死。据说奕□出面,请赐予恤典。“上盛怒,历数翁误国之罪。首举甲午主战,次举割青岛。太后不语,庆王不敢再言,故翁无恤典” (《戊戌变法》,第四册,第361页。),这等于由他自己把甲午战争、维新运动的案给全部翻掉了。百日维新中已经做的,和可能做的,都说明维新变法不被推翻,载□也不过是一个洋务派的皇帝。这是他的阶级地位、环境条件决定的。载□的行动表明他有爱国心,但是不表明他的爱国心不受其阶级地位、环境条件的严格限制。
载□推行的政策中,很多是洋务派的主张,又有改良派的主张,反映了他所受的压力沉重,处境困难。一方面,那拉氏为首的洋务派、顽固派和各种守旧势力坚决拒绝变革;又一方面,中国瓜分危机、各地接连掀起的群众反抗斗争,要求必须进行改革,前一个方面的压力,使他面临被废黜,从皇位上栽下来的现实危险。后一个方面的压力,使他成为亡国之君,如康有为在《波兰分灭记》里所说的“国亡身辱,妻子不保,备古今寡有之酷毒”的可能。宫廷的环境条件,决定载□生来是旧统治秩序的维护者,现实的社会危机,宫廷内部权力斗争,又促使他扮演赞成改革现制度的角色。梁启超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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