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圣德记》,称载□为“英断绝代”的圣主,以为尧舜之君不过此,那当然是保皇主义的宣传。载□在那拉氏的*威管制下,长期受到压仰,恐惧战栗,奉命唯谨,不敢稍有反抗。但其智力水平也不属刘禅、晋惠帝一类。他敢于向那拉氏要求事权;对某些大臣表示:我向不拘细节,“你们嫌我讲西法,我将要改变西法,汝等其奈我何!”;翁同□记载,对于变法,“圣意坚定”;礼部堂官六人,一次被全部撤职。这一些,表明他具有相当的判断力和胆量。就因为这样,百日维新中,他采取何项政策的选择余地不多,也不是全然不能表现自己的意志。洋务派的许多主张他采纳了,改良派的主张,有的“下部议”驳回了,有的下明诏宣布执行,正是表现了他的选择、他的*态度和倾向。其中有些问题,改良派没有划清与洋务派的界线,载□更不可能对它们加以区别。这也是使洋务派的主张在那纷纷洋洋的上谕中占着优势的原因。
再一个,是庞大的官僚集团里面,一批冷眼旁观维新运动的人们的看法。这批人为数不少。他们表面置身于事变以外,事实上是大官僚、反动势力的支持者。他们根本不理会载□与改良派行动的目标、政策,只从宫廷矛盾斗争去看待事变。一个吹捧张之洞的《劝学篇》为“拯乱之良药”、接近洋务派的官僚叶昌炽,在他的《缘督庐日记钞》里面,记载变法和失败的见闻以后归结说:“康梁之案,新旧相争,旗汉相争,英俄相争,实则母子相争,追溯履霜之渐,则又出于嫡庶相争。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岂不信哉!”(《戊戌变法》,第一册,第534页。)顽固反对变法的胡思敬评述说:光绪“十八年至三十四年,为母子夫妇不和时代”。“自古国家之败,多起于伦理;家齐而后国治,不诚信哉”。 (《国闻备乘》卷一。)在这些官僚看来,事变全部是一场宫廷纠葛,嫡庶矛盾,夫妻不和,母子相争。载□对维新运动的态度,变法与反变法斗争,从而也是母子不和、嫡庶相争所决定的。这些人目的只在做官、升官,两只眼睛必须紧紧盯住宫廷和上层权势的消长,认清行情。不然的话,就有可能断送一辈子的前程。在他们的眼睛里,宫廷矛盾、变法与反变法斗争的位置完全是颠倒的。什么亡国亡种,什么救亡图存,全不在他们注意之中。
宫廷内部纠纷、家族间的权位争夺和斗争,情形很不一样。单纯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