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去坐观风色,免遭祸败。一直到被杀害时,他认为最重要的也还是废八股的问题。
改良派内部对待*纲领的这种情况,说明他们中少数激进分子是很孤立,并遭到猜忌的。康梁以下的妥协势力居于主导地位。载□下的许多诏令虽然不能兑现,他还是有发布命令的权力。关于开议院的问题,第一次由阔普通武提出,载□准备实行;阔普通武并由此擢升侍郎,康有为认为“万不可行”,结果放弃了。第二次,谭嗣同、林旭又提出,康有为又“力止之”,结果也是放弃了。已经被任命参预新政的杨锐,这时给人写的信里面说:“现在新进喜事之徒,日言议政院;上意颇动” (《戊戌变法》,第二册,572页。)。康有为也说载□这时“于变法勇决已甚”。没有康有为一再阻挠,他下一道宣布“准备立宪”之类的谕旨,很可能办到。这对变法的结局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改良派至少因此还表现出有遵守自己*纲领的勇气。康有为等人缺乏这点勇气,希望留下一条道路,与洋务派封建大官僚取得妥协。在这个问题上,比他们的“圣主”光绪皇帝甚至还不如一些。
第二,关于抵抗帝国主义侵略的问题。
百日维新中,改良派在对待帝国主义侵略的问题上,转身后退,从反面迅速赶上、甚至超过了洋务派。“公车上书”中,康有为反对割弃台湾,说放弃台湾事小,离散全国民心事大。日本没有一卒一兵闯进台湾,一听到大言恫吓,全岛就割弃了,外国必然群起效尤。“法人将问滇桂,英人将问藏粤,俄人将问新疆。德、奥、意、日、葡、荷皆狡焉思启,有一不与,皆日本也,都畿必惊;若皆应所求,则自啖其肉,手足腹心,应时尽矣”。他的警句是“割地之事小,亡国之事大” (《戊戌变法》,第二册,第132页。)。割地求和,只有把中国引向灭亡。戊戌变法前不久,康有为向载□第五次上书,再次痛切陈述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空前危险局势。他列举非洲各国、波兰、越南、印度灭亡的情形说,非洲是被欧洲国家一举灭亡的,波兰是受俄、法、奥屡次进攻而后灭亡的,越南是由法国逐步夺去其权利以后一旦灭亡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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