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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变法的评价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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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9:0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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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需要改变现状来挽救民族危亡,是这时国内矛盾、斗争的焦点。载□在宫内权力争夺中,用明确的语言讲出了这一点。他一则说,没有事权,情愿让位,“不甘作亡国之君”;再则说,他试用“西法”,并非敢于违背祖制,是由于“洋人逼迫太急”,想借以保存国脉。就算这只是他为自己争权辩护提出的一种理由,客观事实,也还是先存在亡国危险、维新运动,后在宫廷内部明白提出权力问题。第二,先发生变法,危及大批官僚、社会守旧势力权益,然后宫廷的权力斗争才迅速升级。切身权益受到变法妨害的,有洋务派、也有顽固派。作为他们的总头目的那拉氏,对此是不能容忍的。载□给杨锐带出的密诏说,那拉氏坚决反对变法,反对罢黜老谬昏庸大臣,“朕位且不能保,何况其他?”宫廷矛盾激化到如此程度,首先是来自变法斗争,这是说得很清楚的。第三,所谓废立问题,也只是在变法、反变法斗争中,最后变得严重起来了。梁启超强调甲午战争以后,那拉氏一直怀着废立的心事,她多次“翦除皇上羽翼”,但废立也止于“隐谋”。六月十一日下定国是诏前夕,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那拉氏与荣禄密谋,想阻止变法,策划由王公大臣吁请“训政”。因为缺少人联名,也就停止了。代替的办法,是不久以后革退翁同□、荣禄接任北洋大臣、调兵入北京等。直到这时,那拉氏还顾虑“训政”也会“招揽权之机”,更谈不到行废立。《清廷戊戌朝变记》上说,“或谓荣相(荣禄)请训时,太后两次密语者,即天津阅兵,将行废立也。窃不谓然。”那拉氏、荣禄如果确实打算这么干了,必定在宫中调兵入卫,决不用跑到天津去行此大举动。“况今日京师之臣民,不知有是非久矣。苟行废立,尚有敢谓其不然者乎?不待兵力以压制之耳!所以蓄意五年不敢递行者,恐天下不服,外人干预也。天津一区北洋数军,能抗天下,能拒外人乎?”(《戊戌变法》,第一册,第336页。)这个分析是富有见识的。到九月上旬和中旬,载□命令谭嗣同等参预新政,召袁世凯进京并准备开懋勤殿。变法维新又有新的举动。特别是九月十四日,伊藤博文游历到达北京,十八日,杨崇伊紧急密报,说伊藤“将专政柄”。那拉氏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天下不服,外人干预”的顾虑被夺权决定所代替。维新运动于是以群众*国活动开始,以宫廷政变结束。
这些事实说明,百日维新中,清宫内部的斗争不是孤立的。帝国主义侵略、人民要求抵抗的强大压力、革命危机存在,使宫廷内部在如何才能保持其统治地位的问题上,不可避免地要产生,并不断加剧矛盾分歧。家族内部的争夺,日益演化为最上层的统治危机。大体上,这就是维新运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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