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同李鸿章打交道是一件有关国家决策的大事,要把我已经开始的事情进行到底,这是因为,一方面,俄国可以修筑一条不必往北沿阿穆尔河绕大弯,就直通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另一方面,可以同中国这样一个与俄国毗邻的庞然人物建立牢固的、不可动摇的关系。
在以后的会谈中,罗拔诺夫奉尼古拉二世之命,正式对李鸿章说要删掉第一款中的“或与日本同盟之国”,“免人猜疑”,以下则改为“如侵占俄国亚洲东方属地”;另外,又对俄稿中第四、六两款提出了如下修改办法:第四款在“起见”句下改为“中国国家议允于满洲黑龙江、吉林边地接造铁路以达海参崴,此路由中国国家准交俄华银行承造经理。至此项合同条款,由中国国家与华俄银行妥善商订”。这实际上是一种换汤不换药的提法。如前所述,华俄银行是俄国财政部在华的一个分支机构,一切均受沙俄政府控制。因此,这一款的修改,依然还是准许沙俄政府承办铁路。至于第六款则改为:“此约由第四款合同批准之日算起照办,以十五年为限,届期六个月以前,两国再行商办。”这就是说,中俄密约必须在东省铁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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