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免言过其实,但至少说在习俗方面女真和汉族之间的差别在日渐缩小。从总的方面来说,女真人是吸收汉人的文明。而具体到被掳和逃亡在女真中的汉人,他们基本是服从女真人的习俗,这也是势所必然的。
总之,来自封建制故乡的广大汉族人民,流落到女真地区,或“私投”、 “寄籍当差”在女真人为主体的辽东沿边卫分以后,在与女真人200多年的杂居共处中,由于处在女真人的汪洋大海包围中,尽管他们带去了汉族的先进文化,在女真人吸收汉文化和汉族成分的过程中,毕竟被其融合、改造。在互相渗透、互相吸收的过程中,那些汉人和女真人逐渐在地域、语言、风俗习惯、经济生活以致心理素质等方面,共同性越来越多,差异性越来越小,而日渐趋于一致。经过一代接一代不断地更新,以致到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入居辽东之际时,民族的畛域界限逐渐打破,一个以女真人为主体的新的民族共同体——满族逐渐形成了。那些汉族人民及其子孙也最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女真人之中,成为这一新的民族共同体的一个细胞了。中华民族注入了新的血液。中华民族绚丽多彩的历史又增添了新的内容。
注 释:
① 《清太宗实录》卷二九(《大清历朝实录》影印本,下同)。
② 《大明会典》、《全辽志》、《满洲源流考》诸书记载不一,此取约数。
③ 《天朝大明一统志》卷八、九,《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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