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各部;同时,女真各部也有许多女真人纷纷要求移居辽东以至京师及关内各地。明中叶以后,辽东边墙内外已形成南北人口对流的运动,汉人和女真人更加广泛的错居杂处,互相渗透、互相融合。整个“白山黑水”之间、辽河平原上下,以至广阔的东北大地已成为一座民族渗透的大熔炉。满族共同体就是在不同民族间互相渗透中凝聚、形成、发展和不断扩大的。
自明初开始,就有不少汉人逃亡到女真各部。这些人或系“避差操罪犯逃窜者”⑤,或为生活所迫越边谋生者。因为明代的差役本来就十分繁重,“卫所丁差有边夫、局夫、垛军、买马等项,事繁差重”⑥,加上“辽东近城各卫膏腴田地多被卫所官员富豪占(据)”,而卫所军官“多不恤军士,侵克月粮”⑦。如此肆意盘剥、鱼肉军丁的结果,使军丁、舍余或零散或成批地逃到女真各部。宣德年间,军卒“畏避屯戎,潜奔虏营”多有发生。明宣宗派遣官吏率军卒去松花江造船运粮,因为距内地太远,物资转输十分困难,加之军吏的肆虐,军丁不堪其苦,结果“逃入海西诸部者,已有五百余人”⑧正统年间,辽东人马把连等三十八户越边到建州女真地区谋生,明政府派人前去追索,“把连等皆匿海西,准取回阿刺孙等十三户八十人”⑨。此其荦荦大者。零散逃亡者不可胜计,如永乐年间就有不甘军吏欺压的“军卒二人,逃到海西二十余年” ⑩。因犯罪逃亡者,如天顺年间辽东汉人刘八当哈“因盗马事露畏罪奔建州”(11)。上述情况说明,明前、中期越边逃亡到海西、建州的辽东人已不在少数。
到了明代后期朝廷日益腐败,宦官擅权舞弊,税监充斥各地,骚扰地方。“辽左群奸互构、税监庇恶匿赃”(12),以致辽民怨声载道。继之又“雨水风虫、相继为灾”(13),屯田制度日渐堕毁,以致辽东“刍粟空竭,人马倒死相枕藉”(14),天灾人祸逼得辽东广大军民走投无路“至欲顺虏逃生”(15),甚至有些辽民“则宁归建酋(即建州女真),不愿归于中国(即明朝)”(16)。而当时女真一方却又有着强烈的吸引力,特别是建州女真自努尔哈赤兴起之后,十分注意招徕汉人,“以民(指汉人)为奇货而潜招之”(17),致使“惧罪脱逃之人,俱以奴寨为窟穴”(18),努尔哈赤并“特筑一城居之,号曰蛮子城”(19)。努尔哈赤入居辽东之前,宽待、招徕汉人的政策,对明代辽东的边防起了销蚀和瓦解作用。致有“合营男妇数千北走”(20),欲逃往建州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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