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革命党人,还采取“入虎穴、取虎子”的办法,“投笔从戎”,入营当兵,深入到新军士兵中进行宣传鼓吹工作。如湖北革命党人认为,“革命非运动军队不可,运动军队,非亲身加入行伍不可。”(《湖北革命知之录》第5页)早在1903年,刘敬庵就投入马队营当兵,1904年,张难先等也投入工程营当兵,“日说士兵”,“常于饭后集操场,讲有关系之故事以激励之。”(《湖北革命知之录》第55页)振武学社社长杨王鹏,在湖南时,便投五十标当兵,以“种族大义,灌输同曹”,被革除后,又奔武昌,投四十一标三营当兵,继续从事运动新军的工作。文学社负责人蒋翊武、王宪章、刘尧□,都曾亲身投入新军当兵,他们“专争取同伍的人,埋头苦干,意欲将新军中除满人与官长外,全体运动成熟,一举而拔赵易汉,所谓‘招营主义’。”(《辛亥革命先著记》第39页)再如广州新军起义的领导人倪映典,因“目睹时艰,即慨然以天下事为己任”,弃医从戎。在南京新*役时,“吞灭胡虏之念,时流露于辞色间”;到皖,任骑兵营管带,因与熊成基策划革命,事泄,走广东,再投广东新军,常在士兵中,“演说复仇主义,声泪与俱,同袍将士,多为感动。”(冯自由:《革命逸史》初集第201-202页)在江西,情况也如此,“一九○六年,江西组织新军,同盟会派了不少会员投入新军,因而辛亥革命时,江西的新军,几乎全操在革命党人的手里。”(《辛亥革命回忆录》第4册第329页)。
由于各省的具体情况不同,资产阶级革命党人在争取新军向革命转化的过程中,采取的方法、方式也各异。归纳起来,基本上可以分为下列四类:
1、采取“挖墙脚”的办法,集中力量运动新军士兵,而不吸收官佐。两湖便是这类的典型。如湖北《文学社》的前身《群治学社》,在社章附则中便明确规定:“本社同志介绍新同志入社时,不得介绍官佐,以防不虞。”(章裕昆:《文学社武昌首义纪实》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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