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6年,端方在密奏“逆党”活动时指出:“其设计最毒者,则专煽动军营中人,且以其党人投入军队,其第一策则欲鼓动兵变;其第二策则欲揭竿倡乱之时,官军反为彼用,否亦弃甲执冰不与为仇。”(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6册第219页)而1910年1月广州新军起义事件发生后,两广总督袁树勋在奏摺中称:“综此次各兵所供投身会党,冀图乘间起事,并夺械戕官,昌言革命,几无异词。尤以黄洪昆一犯所供为最详尽,且亲笔书写,神色不变。并据供称新军为革命党出力,非为国家,其散布票纸有恢复中华、平均地权四言句,且伪立天运年号。该党军制亦有统领、标统各名目;其运动所至,以各省军界最多,利其器械多而操练熟。……新军与逆党勾结,皖省酿变于前,今粤又煽乱于后,且主动者多由该军各级官长。一经获案,亦昌言不讳。其病根误听自由独立之学说,而外来之诱胁遂以乘之。腹心可忧,燎原亦可虑,应请传旨练兵各省分,严加选练,力杜□邪,为思患预防之计。……”(引自冯自由:《革命逸史》初集第214-215页,参阅《宣统政纪》第29卷第五页)
尽管清朝统治者对于革命党人运动新军的策略、目的以及由此造成的危险有着相当深切的了解,但是,他们在阶级斗争激化、革命活动勃兴的形势下,却始终是处于“欲防无计”、“欲罢不能”的困境中。
所谓“欲罢不能”,就是他们虽已觉察到新军在革命党人的运动之下,日趋革命,但是,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革命浪潮,他们又不甘坐以待毙,也不愿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但旧有的制兵防营实在“腐败特甚”,所以,不得不求助于编练新军。例如,端方虽然已经觉察到革命党人运动新军给清王朝统治带来的威胁,然而,他又担心兵单地广,防务空虚,有顾此失彼之虞,因而强调指出:“惩前毖后,窃以为增练新军之议,益不可缓。”(引自故宫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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