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文化中均具有重要地位。但是上述“修正”本身已经说明,他们内心非常清楚,“同文”自不待言,即使是对孔孟思想的理解,由于历史和*文化背景不同,台湾和日本也存在显然的差异,二者并非理所当然的容易“沟通”。但是不沟通则无法“在台湾人的心灵深处实现日本化”。因此,为了实现这一目标,1902年,就如何确定教化理念,特别是如何利用汉字和儒教,殖民主义者展开了激烈争论。
十分明显,伊泽修二的构想,是以利用汉字这一“同文”的条件,寻求儒教和天皇制说教的折衷调和为特色的,是一种“折衷论”。但是,正如他本人也承认的,“若彼此混合,则终究对孔孟主义有利”。为了避免出现“同化”难以奏效,甚至有强化台湾人离心意识的“偷鸡不着蚀把米”之讥的尴尬,日本殖民主义者就如何认识汉字的功能和如何利用儒教,如何认识二者的关系这一问题纷纷出谋献策。离冈武明认为,在利用儒教时,不应注重儒教和天皇制说教的折衷调和,而应在认识二者相悖的前提下有效地加以利用,否则将产生弊害,因为,和儒教具有深刻关系的对孔孟的“迷信”,将成为祸乱之源,提出了“部分利用论”。学校规则改正调查委员桥本武则认为,台湾人爱好汉语,是由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北京朝廷这一“与同化主义势不两立的梦想”支撑的,而且“语言是表现思想及感情的化身”,“日语是日本人的精神血液”,“日本人的思想和感情,只能通过日语来理解”,鼓吹强化日语教育。关于儒教的教化功能,桥本武则提出,儒教虽有助于培育忠孝观,但即使论及忠孝,也不能以文天祥,而应以楠木正成那样由“国粹”培育的人物为楷模。(注:〔日〕桥本武则:《答平井又八君》,载《台湾教育会杂志》第十号,1903年1月刊。)桥本武则对“折衷论”和“部分利用论”构想的否定,对利用中国儒学思想和汉语的否定,使他成为“否定论”的代表。一时间,在如何施行“同化”,如何“在台湾人的心灵深处实现日本化”这个问题上,出现了“闹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局面。
面对是否应在台湾废止汉语教育和如何利用儒教的争论,1903年11月,后藤新平举行了一个“学事咨询会”,并在会上发表了著名的“无方针主义演说”。后藤新平提出,虽然“国语之普及”十分必要,但日语教育在何种时期内能达到何种程度,是难以确定的。而且在日本本土尚未顺利地废止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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