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情况下,在台湾废除汉语,相当困难。同时他提出,台湾深受儒教影响的风俗习惯并非简单可以改变,因此,“必须认识到同化有各种类型”。(注:《后藤长官的训示》,载《台湾教育会杂志》第十号,1904年6月刊。)后藤新平的这种“无方针主义”表明,在究竟采纳“折衷论”、“部分利用论”和“否定论”哪种“理论”这一问题上,日本殖民主义者一时无所适从,进退维谷。
进入20世纪20年代以后,在外有辛亥革命的余波波及台湾的威胁,内有台湾当地居民武力和非武力的反抗这一背景下,日本殖民主义者开始竭力构筑所谓的“协力体制”,以避免其在台湾的殖民统治的动摇。如何推行“皇道主义”的问题,再次被提上议事日程。为此,隈本繁吉鉴于《教育敕语》中的“义勇奉公”精神和“祖先之遗风”,是“作为三千年来历史和国风之结晶的我内地臣民之特色”,对台湾人和朝鲜人,当难以适用的观点(注:见《设立台湾教育会的由来》后篇,东书文库藏,第22至26页。),提出了颁布台湾版“教育敕语”的建议。这一建议,得到了当局者的认同。1912年8月,日本天皇下发了由首相西园寺公望呈上的《极秘·敬拟教育敕语草案》,采纳了隈本繁吉的建议。虽然由于原《教育敕语》中有“施于中外而不悖”这一权威性的论断,以及顾虑事实上已经存在的民族之间的“龟裂”进一步显著等原因,台湾版“教育敕语”最终没有出笼,未经“改版”、灌输“忠君爱国”思想的《教育敕语》被强制推行。但是,从这一动向中我们同样不难发现,殖民主义者在推行“皇道主义”时,对于如何在文化方面“求同”以巩固殖民统治,心情极为迫切。
另一方面,为了构筑“协力体制”,日本在台湾强化了日语普及教育。日本统治者所以要进行这种强化,如后藤新平在《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所透露的,主要是出于以下考虑:“日本人和支那人,在文明程度上并没有非常大的差异。日本人和朝鲜人亦同样如此。对这一点我们不能不予以注意。吾等母国人若不求文字的统一,则将无统治殖民地的力量,将缺乏统治殖民地的威信。”(注:〔日〕后藤新平:《日本殖民政策一斑》,第18页,转引自驹@①武《殖民地帝国日本的文化统合》,岩波书店1996年版,第94页。)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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