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尝诱森巴入寇。森巴在拉达克西北,其南为白木戎,又南即通中印度之痕都斯坦,近亦为英吉利所据矣。痕都斯坦之北为克什弥尔,即北印度也。又北则葱岭前后诸国。痕都斯坦之西为包社大白头回国,又西北则俄罗斯所据南都鲁机地。近年英、俄二夷,在西北二印度之间搆兵,盖俄罗斯之垂涎印度,亦犹英吉利之垂涎前、后藏也。今为此图,俾吾中国略知其形势云。中国西边与英吉利所有东、中二印度地,皆以黑线界之”30。姚莹不仅欲藉此图使国人知晓西南边疆所面临着为英国蚕食和吞并的严重危机,以增强国人的忧患意识,尽早预防和准备,同时也想通过此图为制订加强西南边务,抵御英国入侵的对策方略提供直观真切的科学依据。
必须指出的是,尽管边疆史地研究者们的忧患意识与传统史家的忧患意识有许多共同点,诸如对国势的兴衰、世风的臧否、民生的优乐等,悉寄寓深切的关注之情,但随着历史的巨变,现实需求注入新的内涵,使忧患意识因时代的不同而各具特色。传统史家的忧患意识所关注的是王朝的兴衰治乱,而边疆史地研究者们所着眼的是国家、民族的强弱存亡。前者是王朝意识占主导地位,后者是国家、民族意识占主导地位。正是由于这种忧患意识的不同,不仅使19世纪边疆史地研究注入了新的时代精神而与传统的历史地理学分道扬镳,同时亦使19世纪边疆史地研究成为由传统史学向近代史学转变的重要的标志之一。
“欲制外夷者,必先悉夷情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