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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边疆史地研究的时代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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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48:5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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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中每闻外夷桀骜,窃深忧愤。颇留心兹事,尝考其大略,著论于《识小录》矣。然仅详西北陆路,其西南海外,有未详也。及乎备兵台湾,有事英夷,钦奉上询英地情事,当时据夷酋颠林所盲,绘图陈说,而俄罗斯距英地远近,莫能明焉,深以为恨,乃更勤求访问。适友人魏默深贻以所著《海国图志》,大快我心。故乍雅之役,欣然奉使,就藏人访西事,既得闻所未闻,且于英人近我西藏之地,与夫五印度、俄罗斯之详,益有征焉”31。这里不仅记述了姚莹将了解和认识“夷情”——外部世界同抵御外侮、筹边谋防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清醒、自觉的意识,这是前人所没有的,同时这种意识也是推动姚莹作《康輶纪行》的深层原因之一。《康輶纪行》凡16卷,内容丰富翔实,姚莹概括为:“大约所记六端:一、乍雅使事始末;二、剌麻及诸异教源流;三、外夷山川形势风土;四、入藏诸路道里远近;五、泛论古今学术事实;六、沿途感触杂撰诗文”32。其中:一、二、四,多论西藏的历史、地理、宗教、风俗、戍守等;三,多及外国史地;五、六,虽多为学术与杂感,但大都与西藏事务相关。如该书中所撰《英俄二夷交兵》、《俄罗斯方域(二要)》、英吉利》、《佛兰西》、《英吉利幅员不过中国一省》等诸多篇目,以及《艾儒略<万国全图>说》等外国地图解说诸篇目,无一不是了解和认识“夷情’以为筹边谋防、抵御外侮服务的自觉之意识的反映和实践。正是出于“国家或有事边海时,亦有需于此”的考虑,姚莹对魏源的《海国图志》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说:其书“通中外之异言,订地名之沿革,诸国崇奉佛教、回教、天主教之异同源流,大山巨泽之原委分合,五天竺、俄罗斯、英吉利、佛兰西、弥利坚、利未亚,各域内区分之部落、贸易、攻战之所长,金银货贝之所出,无不详载言之。如指诸掌,皆有依据,非凭臆说。余数十年之所欲言、所欲究者。得默深此书。可以释然无憾矣”33。这的确是姚莹的肺腑之盲.因为它不仅表达了姚莹在了解“夷情”,探索备边御侮之策的道路上踽踽独行时突遇一志同道合的“知音”而欣喜不已,而且又强调了解“夷情”对筹边谋防、抵御外侮的重要作用。在如何了解“夷情”问题上,姚莹认为当从学习外国文字人手。他从“外夷留心中国文字”的事实,论证了这一必要性,他说:“观英吉利、普鲁社、耶马尼之留心中国文字,日本、安南、缅甸、暹罗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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