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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边疆史地研究的时代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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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48:5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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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至海兰泡地方,仍顺黑河返伯利,溯乌苏里江过兴凯湖,经红土崖由旱道至海参崴,坐海舟入岩楚河海口,于九月初八日入珲春界,九月三十日抵省,共在俄界一百二十九日。谨遵密札,探得一百一十八条。凡东海滨省所占吉江二省地界,兵数多寡,地理险要,道路出入,屯站人民总数,土产赋税大概,各国在彼贸易,各种土人数目、风俗及古人用兵成迹,有关于今日边防与夫今日吉江二省边防可以酌量变通,或证据往事堪补史书之阙者,皆汇入其中,终以有事规复一策。不揣冒昧,谨缮具清册一本,并绘图八分,恭呈宪鉴”39。这也就是曹延杰另一部东北边疆史地名著《西伯利东偏纪要》撰述的始末原委、动机旨趣及其主要内容。如果说《东北边防辑要》是着眼于历史文献的搜集,那么《西伯利东偏纪要》则偏重于对现实的调查分析。从上述不难看出曹廷杰之所以冒着生命的危险,深入俄境内考察,就是为了掌握沙俄的侵略动向和信息,研究如何筹边谋防,预防“俄患”,为未来的反侵略战争做好准备。如他在调查了沙俄20多个军事据点的基础上,结合我东北的边务,提出了严阵以待,对来犯之敌坚决还击,以求“规复旧境”之积极防御的战略思想。同时他于该书118条中,依据“知已知彼”的原则,还设想了“六路出兵反击”、“出奇制胜之方”和“万全之策”三个反侵略的总体作战方案。这不仅反映了曹廷杰清醒、自觉的世界意识,同时也表达了他坚决反对侵略,积极抗俄之赤诚的爱国情怀,显示了鲜明的时代精神,这也是从传统史学向近代史学嬗变的过程中所传递出的新的信息。正因为如此,《西伯利东偏纪要》一书颇受好评,吉林将军希元阅读完该书后,即致批示说:“据阅图说及笔记各条,于俄界情形详明赅备,迥与寻常游历不同,具有深心,殊堪嘉尚。仰候核定,随折呈览。缴图记存”40。后来这位封疆大吏从《西伯利东偏纪要》中摘出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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