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以后也还是出国进修了一年<%汪一驹:《中国知识分子与西方》(第169页枫城出版社,1978)。%>。
知识精英中留学生比例甚高。新文化运动的主将几乎个个是留学生出身。国民党统治时期中央研究院共有院士81人,其中75人是留学生出身,占总数92.5%。中央研究院中的数理组(院士28人)、生理组(院士25人)的院士全部是留学生出身。人文组中28位院士中也有22人是留学生出身,仅6人未出洋学习过。而这六人(余嘉锡、张元济、柳詒徵、陈垣、顾颉刚、董作宾)均系国学大师。其中四人虽未出国,却接受了新式的高等教育。
1949年以后,中国知识精英中留学生出身的比例仍然很高。1956年中国科学院设数学物理学化学部、生物学地学部、技术科学部,哲学社会科学部,共有学部委员233人,其中188人留过学、38人未留过学、7人情况不清,已知留学出身者占总数的81%。数理化部学部委员48名,其中47人留过学。占该部委员总数98%。生物地学部有学部委员84人,其中71留过学、10人未留过学、3人情况不清,已知留学生数占该部委员总数的85%。技术科学部有学部委员40人,其中37留过学、2人未留过学,1人情况不清,已知留学生数占该部委员总数的93%。哲学社会科学部有学部委员61人,其中37人留过学,25人未留过学,3人情况不清,已知留学生数占该部委员总数的61%,其中很多国学大师,如史学家陈寅恪、向达、侯外庐;语言学家吕叔湘、王力;考古学家夏鼎等都早年留学国外,系统地接受了西方的教育。
我国知识精英学历上的这种构成说明了敞开国门的重要性。在当今的信息时代,即使是处于领先地位的国家,也要时时吸取其他国家的先进经验。发展中国家、文化经济上落后的国家,就更要敞开自己的大门,迎接西方的先进文化,奋力赶上去。
开放、多元和现代化是东西文化碰撞后的历史趋势。“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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