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在《战国载记》中说:“二事同为虐政,而结果非可以一概论。坑儒之事……则所坑者什九,皆当如汉时文成五利之徒,左道欺罔,邪谄以易富贵,在法宜诛也。……始皇一坑,正可以扫涤恶氛,惩创民蠹,功逾于罪也。若夫焚书则不然。其本意全在愚民。而其法令施行,徧及全国。当战国之末,正学术思想磅礴勃兴之时,乃忽以政府专制威力,夺民众研学之自由,夭阏文化,莫此为甚,而其祸最烈者,尤在灭绝诸国史记。……自三代春秋[注: 春秋时期,始于平王东迁。他得名于鲁史《春秋》 。是中国历史上社会经济急剧变化,政治局面错综复杂,军事斗争层出不穷,学术文化异彩纷呈的一个变革时期,是中华古代文明逐渐递嬗为中世纪文明的过渡时期。]以来,学术渊海,实在史官。……秦燔史记,而千余年先民进化之总记录,一举而尽。汉后学者,乃不得不抱残守缺,悴心力于摭拾考据,否则为空衍冥漠之论而已。学术正始敷荣而摧窒之,是始皇之罪也夫。”梁启超对“焚书”,深恶痛绝,而对“坑儒”的客观效果却有赞词。
郭沫若在《十批判书》的《吕不韦[注: 吕不韦,(?-公元前235年)。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行政管理思想家,中国战国时代卫国著名商人,战国后期著名政治家,后位极秦相。]与秦王政[注: 秦王政》,是由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廖向红执导的话剧。将于2009年7月6日至19日在中央戏剧学院实验剧场进行首轮商业演出。]的批判》一节中则认为,“在严刑峻法的威胁高压之下,普天四海大烧其书……这无论怎么样说不能不视为中国文化[注: 中华文化,亦叫华夏文化、华夏文明,即汉族文化,汉文化。且流传年代久远,地域甚广,以文化圈概念亦被称为“汉文化圈”。中国文化不但对韩国、日本,]史上的浩劫。书籍被烧残,其实还在其次,春秋末叶以来,蓬蓬勃勃的自由思索的那种精神,事实上因此而遭受了一次致命的打击。”郭沫若对秦始皇“焚书坑儒”持全面、彻底否定态度。
白寿彞任总主编的《中国通史》上说:“为了提高皇权,维护秦皇朝的政治体制[注: 政治体制是指政权结构的组织形式及相关法律和制度,简称政体。政体一般指一个国家政府的组织结构和管理体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国家和地域,政治体制都不尽相同。]及其统治秩序,在文化意识领域,秦始皇也采取过加强思想控制,反对是古非今,打击异己势力的严厉措施。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史籍经常提到的焚书坑儒。”“秦始皇焚书坑儒,意在维护统一的集权政治,反对是古非今,打击方士荒诞不经[注: 不经 拼音: 解释: 1.不合常法。 2.谓不见于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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