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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与人生观之争看后五四时期对五四基本理念的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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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4: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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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的日记(手稿本)》,远流出版公司1989-90年版,1922年3月31日(原书无页) 。 [63] 《科学与人生观胡序》,第12-13页。胡适认为“中国此时还不曾享着科学的赐福, 更谈不到科学带来的‘灾难’”,所以不能允许玄学鬼的进攻。他实际上并未完全否认科 学可能带来“灾难”,也不否认科学在中国普及后或应讨论科学可能带来的灾难;他只是 认为时机不合适,即这样的问题不适宜在当时的中国讨论。 [64] 吴稚晖:《箴洋八股化之理学》,《科学与人生观》,第308页。按吴文之所以甚得胡 适欣赏,很可能正因其将矛头多指向梁启超和梁漱溟而非张君劢,不过胡适要到晚年才明 确认识到这一点。 [65] 胡适:《丁文江传》,第64-65页。 [66]《科学与人生观胡序》,第12-13页;胡适:《新文化运动与国民党》,《新月》,第2 卷第6-7号(1929年9月10日,非实际出版时间),第5页。张君劢后来说,中国人接受西洋科 学至少已数十年,“我们应该拿一种思索(Reflective thinking)的精神和批评的精神来想 一想科学是什么”。这里他对“思索”所下的英文界定说明他的观念的确是反思性的,张 当时或者真在思索“我们接受科学”之后的整体,而新文化人恐怕有意无意中视其为对五 四新文化基本概念的反思。参张君劢:《人生观论战之回顾》,《东方杂志》,第6页。 [67]《科学与人生观陈序》,第3页。 [68] 叶其忠:《从张君劢和丁文江两人和〈人生观〉一文看1923年“科玄论战”的爆发与 扩展》,第239页。 [69]《新青年》6卷6期(1919年11月1日)“通信”栏《请看姚明辉的三从义和妇顺说》, 第654-657页。 [70] 说详罗志田《近代中国社会权势的转移:知识分子的边缘化与边缘知识分子的兴起》 ,《开放时代》, 1999年4期。 [71] 参见罗志田《林纾的认同危机与民初的新旧之争》,《历史研究》1995年3期。 [72] 这里所谓的大传统小传统,是套用西人对上层文化和下层文化的分法。如果从追随 者的众寡看,下层文化这个传统当然要“大”得多。 [73]《科学与人生观胡序》,第13页。这样看问题的时人尚不少,差不多十年以后,王造 时发现“以前张君劢先生说了几句关于人生观的话,便有丁文江先生等一大群人去打玄学 鬼;今年由考试院长戴季陶先生等所发起的时轮金刚法会在北京举行,在丁文江胡适之先 生等脚下大演法宝,闹得轰轰烈烈,文化城中倒没有人去喇嘛庙里打鬼。”王造时:《复 兴新文化运动》,《主张与批评》,第3期,转引自陈端志《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第 344页。 [74]《科学与人生观陈序、胡序》,第7、17页。 [75] 吴稚晖:《一个新信仰的宇宙观及人生观》,《科学与人生观》,第404页。 [76] 关于这一点,参见罗志田《传教士与近代中西文化竞争》,《历史研究》1996年6期 。 [77] 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科学与人生观》,第51页。 [78] 张君劢:《再论人生观与科学并答丁在君》,《科学与人生观》,第62、64、98页。
[79] 张君劢:《再论人生观与科学并答丁在君》,《科学与人生观》,第99页;罗家伦:《 科学与玄学》,《罗家伦先生文存》,台北国史馆、国民党党史会1976年版,第3册,第 279-280页。 [80] 丁文江使用“玄学”一词或亦因梁漱溟先已论及玄学,提示着这次论战与稍前开始 的“东西文化论战”的接续(其中“东方文化派”以二梁为代表)。参见汪晖《从文化论战 到科玄论战——科学谱系的现代分化与东西文化问题》,《学人》第9辑。 [81] 傅之言转引自《胡适的日记》,1929年4月27日。 [82] 《科学与人生观陈序》,第2页。 [83] 吴稚晖:《箴洋八股化之理学》,《科学与人生观》,第305页;胡适:《丁文江传》 ,第68页。 [84] 不少研究者都根据几十年后西人对“科学”和“科学主义”的研究来反观时人的观 念,他们在研究时无意中实际上参与或介入了这场争论,既成为争论之一方同时又兼充“ 裁判”之职,从而“发现”当时论者的种种疏漏和“不足”。林毓生先生前引两文便是最 明显的例子。 [85] 郭颖颐:《中国现代思想中的唯科学主义》,雷颐译,江苏人民出版社1995版,第 17页(这里“唯科学主义”即Scientism的中译)。 [86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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