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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与人生观之争看后五四时期对五四基本理念的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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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4: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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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尚在美国读书并自称为此而参阅了四百多种书籍的罗家伦便发现,辩论双方对 科学与玄学的理解都与当时的西方颇不相同。参罗家伦:《科学与玄学》,第215-220、 381-384页。 [87] 严搏非:《论“五四”时期中国的知识分子对科学的理解》,收林毓生等编《五四: 多元的反思》,香港三联书店1989年版,第198-214页。 [88] 丁文江致胡适,1923年3月26日,《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第190页。 [89] 胡适:《丁文江传》,第75页。 [90] 若对参战者做一社会史分析,便会发现以科学为专业者实不甚多;且不仅他们的言 说常常未能体现其专业训练,他们在论战中的影响通常也不及那些非专业而谈“科学”者 ,详另文。 [91] 丁文江即说:“要知道达尔文的学说,最好是看他自己的书。我不知道在中国批评他 学说的人,有几个从头至尾看过(《物种起源》)这部名著的”。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的 讨论的余兴》,《科学与人生观》,第259页。 [92] 胡适:《介绍我自己的思想》,《胡适论学近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8年横排新版 ,第496页。 [93] 至少在左派看来,胡适在这一点上确有“历史”方面的失误,伍启元即说他是半对 半错:“辩证法的唯心论没有错是玄学方法,但唯物辩证法是生物进化论成立以后的科学 方法,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参伍启元《中国新文化运动概观》,第72页。 [94] 此诗由何遂示陈衍,黄濬录之,见黄濬《花随人圣庵摭忆》,上海古籍书店1983年 版,第97-98页。 [95]《胡适的日记》,1923年12月16日。 [96] 张君劢:《人生观》;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科学与人生观》,第35、51页。 [97] 任叔永(鸿隽):《人生观的科学或科学的人生观》,《科学与人生观》,第128-130页 。 [98] 罗家伦:《科学与玄学》,第244页。 [99] 本段与下段参张君劢《人生观论战之回顾》,《东方杂志》,第8-10页。 [100] 彭述之:《评胡适之的实验主义与改良主义》,原载《读书杂志》卷二,转引自伍 启元《中国新文化运动概观》,第75页。 [101] 张君劢:《再论人生观与科学并答丁在君》,《科学与人生观》,第99-101、61、 81、110页。 [102] 张君劢:《科学之评价》,《科学与人生观》,第221-226页。 [103] 张君劢:《再论人生观与科学并答丁在君》,《科学与人生观》,第119页。劳干已 指出张君劢在论战时缺乏“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样一种“哲学”应有的高远思虑, 却去追逐一战后欧洲的时流(随着世局的演变,这一当时的“显学”终成西洋哲学的“旁 枝”,愈发显出逐流者的低浅)。劳干:《记张君劢先生并述科学与人生观论战的影响》, 《传记文学》29卷3期(1976年9月),第82页。 [104] 张君劢:《再论人生观与科学并答丁在君》,《科学与人生观》,第106、110页。 [105] 关于科学在十九世纪欧洲的地位,参见Raymond Williams, Keywords: A Vocabulary of Culture and Society,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pp. 232-235;罗志田:《传教士与近代中西文化竞争》,《历史研究》1996年6期。 [106] 丁文江致胡适,1923年3月26日,《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第189-190页。 [107] 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科学与人生观》,第46页。 [108] 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科学与人生观》,第46页、53、51、57页。 [109] 这是受英文著作的影响,法文对“科学”和“社会科学”便无英文那样明确的分界 ,参见Williams, Keywords, p. 235. [110] 梁启超:《科学精神与东西文化》,《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三十九》,中华书局1989 年影印版,第3页。 [111] 胡适:《丁文江传》,第74页。 [112] 吴稚晖:《箴洋八股化之理学》,《科学与人生观》,第310页;傅斯年:《历史语言 研究所工作之旨趣》,收其《史料论略及其他》,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版,第40-49页。
[113] 参见张东荪为梁启超《人生观与科学》所写的按语及其自著的《劳而无功——评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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