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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代左翼文学·东北作家群·端木蕻良(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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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5:0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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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东北而是蒋介石的家乡浙江省、胡适的家乡安徽省,他们的国家策略和外 交策略还会是这样的吗?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当受到外国帝国主义的侵略的时候,自 己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奋力的抵抗,而让国联来维护自己的“和平”,这个“和 平”是什么呢?不就是维持现状吗?不就是让中国更明确地接受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东三省 的事实吗?直至现在,我们中国人仍然不重视文化的作用,以为文化只是也只能是知识 分子牌桌上的一副麻将牌,谁输谁赢都是知识分子自己的事情,在社会上是不起任何作 用的。实际上,一个地区、一个社会阶层,在整个中国文化中没有自己独立的声音,没 有自己独立的真实的生活感受、社会感受、精神感受的表现,痛苦的时候叫不出苦来, 高兴的时候笑不出声来,自己的哭声、笑声无法感染中国社会更广大的民众,自己的生 活感受、社会感受、精神感受无法成为整个中国社会感受的一部分,这个地区、这个社 会阶层就只能是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策略原则中的一个被动的棋子,并且总是处在首先 被牺牲的地位。牺牲了他们,别人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自己即将被牺牲的命运,也 就更能换取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的暂时的和平和虚假的安宁。在30年代的中国,东北, 就是作为整个中国、整个中国社会的一个牺牲品而存在的,是被中国所遗弃了的一块土 地。它不仅被当时的政治统治者作为换取整个国家政权的暂时安定的牺牲品,同时也被 当时很多知识分子当成了换取自己幽默、冲淡、中庸、和平、节制、优雅、宽容、大度 、静穆、尊严、和谐、完美的文化形象的牺牲品。他们都是以默认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 的现状为前提的。关外的丧权不能影响关内政治统治者的政权的安定,关外的屈辱不能 影响关内知识分子的个人形象的尊严。这就是中国当时主流文化和诸多非主流文化的一 个不成文的基本原则。在这样的文化原则面前,东北作家假若不放弃自己独立的生活感 受、社会感受和精神感受,不像关内的政治统治者和许多高雅的知识分子那样极其“冷 静”、极其“理智”、不带有任何“偏激”情绪地看待自己家乡的沦亡,是不会找到自 己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的。关内的国家政权不会让他们偏激的呼喊破坏了自己先安内而 后攘外的政治策略,关内的学者和教授不会让他们粗粝的声音破坏了自己优雅的心境、 中庸和平的文化心态和冲淡平和的审美境界。正是有了左翼文学的存在,东北流亡内地 的知识分子才有了自己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伙伴,才有了发表自己文学作品的阵地。它 无法像国家政权和学院派文化那样给他们提供更优越、更舒适的生活环境和文化环境, 无法保障他们个人的前途和命运,甚至连他们生命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但左翼文学到底 提供了给他们表达自己独立生活感受、社会感受和精神感受的文化的空间,到底没有拒 绝他们偏激的情绪和粗粝的声音。东北作家首先找到的是鲁迅,虽然鲁迅像当代批评家 所说的那样没有比自己更阔的朋友,但他却没有拒绝这些比自己更不阔的朋友。是鲁迅 ,把东北作家一个个推上了文坛,并使这个作家群体逐渐壮大起来,成了左翼文学内部 的一个独立的流派。可以说,没有左翼文学,没有鲁迅,就没有东北作家群的产生和发 展,就没有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这个独立的文学流派和文学现象。正是他们,在中国的 文化史上,第一次把在当时东北这块大地上、在日本侵略军的铁蹄下形成的独立的生活 体验、社会体验和精神体验带入到整个中国文化中来,成为了整个中国现代文化的一个 有机组成部分。从此之后,中国文化、中国文学才不仅仅是关内的文化、关内的文学, 而是关内文化和关外文化的综合体。直至现在,它仍然是中国文化中的一个不太和谐的 音符,但却已经是它的一个音符。
五
中国的新文化、中国的新文学通过30年代左翼文学阵营的存在为东北作家群的创作提 供了存在和发展的空间,但东北作家群之与30年代左翼文学也正像沈从文之与30年代的 非左翼文学一样,并不是30年代左翼文学在同样一个文化层面、文学层面的推广和普及 。它是带着为其他左翼作家所少有的一种自然的素质进入30年代的左翼文学阵营的。在 这个意义上,我们与其说中国的新文化、中国的新文学以及30年代的左翼文学赋予了东 北作家群以文化的、文学的生命,不如说东北作家群的创作为中国的新文化、中国的新 文学以及30年代左翼文学注入了新的生命和新的生命活力。 “五四”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文化、民族文学的革新运动。“五四”那一代人、特别是 在实际进行着“五四”新文化革新运动的那个特定的历史瞬间,是有着强烈的民族意识 和民族精神的。正是在这种民族意识和民族精神的推动下,他们对阻遏着中国文化、中 国文学现代发展的中国固有的文化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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