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汤可敬的译文和杨树达的解释无疑是在《说文》关于“忨”字字义的训释以及《国语》韦昭注的影响下做出的判断,或不误。但《说文》的“贪也”之义、《玉篇》的“贪”、“爱”之义、《广韵》的“忨贪”之义、韦昭注的“偷(苟且)也”之义以及今人的“翫习”之义,当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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