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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法律与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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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1:4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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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Economic History. Taipei : The Institute of Economics, Academic Sinica. 1989 pp.317-341. 邱澎生,「商人团体与社会变迁:清代苏州的会馆公所与商会」,页132-134。 [32] 乾隆四十一年(1776)《吴县永禁官占钱江会馆碑》。同文也载:「会馆,为商贾贸易之所……商贾捐资,建设会馆,所以便往还而通贸易。或货存于斯,或客栖于斯,诚为集商经营交易时不可缺之所」(《苏州碑刻》,页22)。 [33] 《苏州碑刻》,页289-290。 [34] 《苏州碑刻》,页267。 [35] 《苏州碑刻》,363。 [36] 周德华,《盛泽丝绸行庄》,《苏州史志资料选辑》,15(1990):137。 [37] 《苏州碑刻》,页42-43。 [38] 据范金民估计,苏州全部64座会馆中,苏州城附近有48座,其余16座则分布于常熟、嘉定、嘉定县所属南翔镇以及吴江县所属盛泽、震泽、同里等镇;苏州地区163座公所中,有142座位于苏州城附近,其余21座公所则位于昆山、新阳、吴江、嘉定及所属市镇(范金民,1998:244、248)。另外一个不同估计则是:江南市镇中会馆至少有33座,公所则至少有50座(陈忠平,《宋元明清时期江南市镇社会组织述论》,《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93,1:37)。市镇中商人团体数目又有极大不同,其中,以盛泽镇的八所会馆数量最多,一市镇有这么多会馆,江南市镇中大概只有乍浦镇能提并论(范金民,1998:244)。 [39] 邱澎生,“商人团体与社会变迁:清代苏州的会馆公所与商会“,页51。参见同书表一”商州府商人团体会馆公所统计“(页59-65)。 [40] “金、阊一带,比户贸易,负郭则牙侩辏集”(牛若麟等撰,《崇祯吴县志》,《天一阁明代方志选刊续编》,上海:上海书店,1990,卷10,《风俗》,叶1下,页892)。又如:「阊门内出城,自钓桥西、渡僧桥南分为市心……京省商贾所集之地。又有南北濠、上下塘,为市尤为繁盛」(邵泰等撰,《乾隆苏州府志》,清刊本,台湾大学研究图书馆藏,卷19)。 [41] 纳兰常安,《宦游笔记》(有乾隆十年(1745)序,台北:广文书局,1971),卷18,叶8下。 [42] 顾公燮,《消夏闲记摘抄》(《涵芬搂秘籍》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67),卷中,《芙蓉塘》,页13上。 [43] 《苏州碑刻》,页341-343。也可参见:洪焕椿,《明清时期苏州城市工商业的优势及其活力》,收入吴廷璆等编《郑天挺纪念论文集》(北京:中华书局,1990),页363。《苏州碑刻》,页341-343。 [44] 《清嘉录》,卷1,《灯节》页16下-17上。 [45] 在一份乾隆四十一年(1776)的“钱江会馆”捐款纪录上,有廿六家绸缎庄列名捐款名录。其上记录,由乾隆廿三年到四十一年间,这些绸缎庄共捐了白银11,022两2钱5分给“钱江会馆”(《苏州碑刻》,页20-21)。 [46] 《苏州碑刻》,页164。 [47] 有学者曾为突显宋元以来“行役制”与会馆公所的不同,不能一概视为“行会”,而特别强调会馆公所的“社会功能”,认为明清会馆公所只是商人做为同乡聚会、敬祀神祀和慈善救济的场所(傅筑夫,《中国工商业者的「行」及其特点》,氏着《中国经济史论丛》下册,北京:三联书店,1980,页387-492)。 [48] 《苏州碑刻》,页340。 [49] 《苏州碑刻》,页122。光绪十一年(1885),“云锦公所”的组织方式也是:“由同业中轮当司年、司月经理,互相稽察”(《江苏省明清以来碑刻资料选集》,页16)。 [50] 《苏州碑刻》,页351。 [51] 《苏州碑刻》,页148。 [52] 这个案子留下一些史料,收入《苏州商会档案丛编》第一辑,页604-611。马敏对此案做过一些讨论,见:马敏,《商事裁判与商会——论晚清苏州商事纠纷的调处》,页292-293。 [53] 《苏州碑刻》,页340。 [54] 《苏州碑刻》,页45-46 [55]《苏州碑刻》,页33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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