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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隋唐士族向城市的迁徙与社会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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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3: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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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管理转变。因此,许多人为设定的框框被打破,经济多样化发展,城市日益繁荣,有力地促进了社会的变迁。 在文化方面,国家的科举政策也有了许多新变化。从原则上说,是对更广阔的地域和更多的社会阶层开放。首先,在程序上,以前必须于本贯投牒取解,现在取解不再受籍贯的限制,例如京兆、同、华地区举送者及第的可能性大,士子就会更多到这些地区取解;如果在某地不能取解,他们还可到另一地取解。(注:参阅吴宗国《唐代科举制度研究》(辽宁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2版)第3章。)其次,对参加科举人员出身限制方面颇有放宽,原来不得预于士伍的工商子弟和胥吏可以参加科举,选拔的区域也由北方扩大到南方(注:参阅傅璇琮《唐代科举与文学》(陕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8章,吴宗国《唐代科举制度研究》第13章。),选拔的对象和空间都大有扩展,地域与阶层的界限在相当程度上被打破了。与此相反,开元年间颁布《循资格》以后,流外入流和门荫的限制更趋严格,科举及第基本上成为任官所必须具有的资格。这些措施都进一步促进士族向京畿与中心城市迁移集中。 前已述及,居住于两京者,在科举方面颇占优势。《唐摭言》卷2“京兆府解送”条说,京兆府解送贡士,基本都以高第录取;“争解元”条又说:“同、华最推利市,与京兆无异,若首送,无不捷者。”而且,京兆与同、华州贡士名额也比其他州多得多,会昌五年(845),规定各地选送举子名额,京师国子监数量多,且不论,东监、同、华州及河中府所送进士不超过三十人,明经不超过五十人;其他道选送者,进士最多不过十五人,明经二十人;最少的如金汝、严丰、福建、黔府、桂府、岭南、安南、邕容等地,进士不得超过七人,明经十人。两京与同、华地区的优势一目了然。更有甚者,在及第者心目中,必须是两京及第才有荣誉可言。隋唐先后于长安和洛阳设立东、西监,《唐摭言》卷1《两监》说: 开元已前,进士不由两监者,深以为耻……李肇舍人撰《国史补》亦云:天宝中,袁咸用、刘长卿分为朋头,是时常重两监,尔后物态浇漓,稔于世禄,以京兆为荣美,同、华为利市,莫不去实务华,弃本逐末。故天宝二十载,敕天下举人不得言乡贡,皆须补国子及郡学生。 学校生本来就享受国家的照顾,《新唐书》卷51《食货志》记载: 国子、太学、四门学生、俊士、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同籍者,皆免课役。在国家政策的引导下,士人向两京为代表的中心城市迁徙,更是大潮滚滚。 前述弘农杨於陵进士及第后,入京任高官,定居于长安新昌里(注:《唐两京城坊考》卷3记载:“(西京)新昌坊。尚书左仆射致仕杨於陵宅。”)。其子杨嗣复,进士及第,文宗朝任宰相;三子杨绍复,登弘辞科。“大中后,杨氏诸子登进士第者十人:嗣复子授、技、拭、huī@(25),绍复子擢、拯、据、揆,师复子拙、振等。”(注:《旧唐书》卷164《杨於陵传》。)如此骄人的成绩,无疑与其居住在京城密切相关。 下面再看几个士族迁徙的例子。 博陵崔氏 崔损,《旧唐书》卷136本传记载:“博陵人。高祖行功已后,名位卑替。损大历末进士擢第,又登博学宏词科,授秘书省校书郎,再授咸阳尉。”贞元十二年(796)任宰相,家居长安。其家族再兴,有赖于崔损科第仕宦。 崔元略,《新唐书》卷160本传载其举进士,历任京兆尹、户部尚书等职。其子铉,登进士第,“会昌三年,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崔铉府第在长安通义坊(注:《唐两京城坊考》卷4记载:“(西京)通义坊。荆南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国公崔铉宅。”),其子沆,“登进士第,官至员外郎,知制诰,拜中书舍人。”“元略弟元受、元式、元儒,皆举进士第。”元式,曾在宣宗朝任宰相。元受“子钧、xíng@(26)、铢相继登进士第,辟诸侯府。”(注:《旧唐书》卷163《崔元略传》。) 崔弘礼,《旧唐书》卷163本传载其进士及第,历仕宪宗、穆宗、敬宗、文宗四朝,曾任户部尚书、刑部尚书、左仆射等职。大和四年(830)十二月卒,葬于东都(注:《唐故东都留守检校尚书左仆射赠司空崔公墓志》记载:“公讳弘礼……即以大和五年四月己巳二十八日丙申葬于东都洛阳县郭村北邙原,fù@(18)于先茔也。”(收录于周绍良、赵超编《唐代墓志汇编》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可知已迁移至洛阳。 清河崔氏 崔群,《旧唐书》卷159本传记载:“十九登进士第,又制策登科,授秘书省校书郎,累迁右补阙。”宪宗朝官至宰相,定居于长安新昌坊,家庙设于崇业坊(注:《唐两京城坊考》卷3记载:“(西京)新昌坊。检校左仆射、兼吏部尚书崔群宅。”卷4记载:“(西京)崇业坊。检校左仆射、兼吏部尚书崔群家庙。”)。 崔bīn@(27),据《旧唐书》卷163本传记载:崔bīn@(27)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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