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百余年来钱大昕研究述评 |
 |
时间:2009-7-24 13:54:41 来源:不详
|
|
|
献的学术大师。他的全集的编纂、出版是富有意义的学术文化工程,将为后人提供全面、深入研究的资料。”可以说,此次整理钱大昕全集,厥功至巨。 但是,我们也应看到,《嘉定钱大昕全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其一,搜罗尚嫌不够,不少钱大昕的文章依然没有收入。如漆永祥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发现钱氏《讲筵日记》一册,《钱大昕殿试策》一摺册。据作者讲,《讲筵日记》可补钱氏学行诸事甚多,可补《高宗实录》之疏漏,对研究乾隆朝政事与学术也有一定参考价值。[19]王贵忱也发现钱大昕致毕沅的一封信,为乾隆五十年五月十六日,钱大昕收到毕沅分俸赠款后的答谢函。[20]潘建国指出,袁枚所编《续同人集》,收录钱大昕佚札多篇,其中有4首诗歌、3通尺牍,都是研究钱大昕的珍贵文献。[21]另外,许全胜、柳岳梅还发现上海图书馆所藏钱大昕手札九通。[22]所有这些,都是《嘉定钱大昕全集》所没有收录的。其二,点校尚存在不少问题。陈得芝对《全集》元史著述部分的点校进行了大量勘误,指出因点校底本和校勘问题而导致的错误有25处,因涉及特殊专科知识而点校失误的有21处,因疏忽误读造成的点校差错31处。陈文还特别指出了《十驾斋养新录》卷13《东平王世家》、《潜研堂金石文跋尾》卷19《徽州路儒学旨挥》对元代圣旨、公文点校的一系列错误。[23]看来,这些问题还有待将来《全集》再版时一并补正。 此外,方诗铭、周殿杰点校的《廿二史考异》(附《三史拾遗》、《诸史拾遗》)也由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出版。 (二)对钱大昕的总体评价。钱大昕是一位“于儒者应有之艺,无弗习,无弗精”的学者,在各个领域都有建树,怎样全面把握钱大昕学术的精髓,就成了人们研究的重要问题。王俊义较为全面的评价了钱大昕的学术成就,指出钱大昕有进步的政治思想和学术思想。他并非只钻故纸堆,专搞烦琐考证,他没有脱离现实的政治斗争,现实生活中的各种问题,在其学术著述中都有程度不同的体现。[24]另外,王俊义还研究了钱大昕的义理观,认为钱大昕主张通训诂而明经,经明而义理即明,不存在六经之外的义理,亦不在文字、声音、训诂之外求义理,也就是寓义理于训诂,将考据学放在第一位。[25]周清澍总结了钱大昕在经学、史学、目录学、文字音韵学、舆地、职官、氏族、金石、年代、元史等方面所取得的成就,认为钱氏是乾嘉时期学识最渊博的史学家和若干学科的倡导人。[26]吕友仁归纳了钱大昕“实事求是”的治学态度,即不分门户,唯是之从;言必有据,无征不信;文必己出,反对剽窃;平等讨论,知错即改;订讹规过,意存忠厚;奖拔人才,折节交下。并对《潜研堂集》的学术价值进行了分析,也指出了钱大昕的局限。[27]方诗铭、周殿杰合著的《钱大昕》一书,对钱大昕的生平、史学成就、对《宋史》的考订、对《元史》的研究、金石学的成就、文字音韵学的建树以及天文历算学的贡献都进行了探讨,通过较深入的研究,充分肯定钱大昕是中国18世纪的史学大师。[28]张舜徽撰《钱大昕学记》一文,全面评价了钱大昕的学术成就,同样给予极高评价。[29]王记录指出,钱大昕的学术见解与主张,既体现了乾嘉时期的学术特点,又在某些方面超越了那个时代;“实事求是”是钱大昕治学的核心;钱大昕以考据著称,但又不忽视经世致用的的学术传统,并对现实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经史关系上,钱大昕继承清初顾炎武、黄宗羲尊经重史的思想,提出“经史无二学”,论述了史学研究的社会意义,为学术发展纠偏。[30]另外,王记录还对学术界长期以来把钱大昕归为吴派的看法提出质疑,指出钱大昕与吴派首领惠栋之间没有师承关系,在治学旨趣上大异其趣,研究重点更是不同。钱大昕的思想与学术渊源是多方面的,宋代诸学者、清初顾炎武、浙东学派以及戴震等都对钱大昕有影响。他吸收众长,独辟蹊径,自成一家言。[31]龚江红、张淑艳则重点分析了钱氏的经世致用思想,认为钱大昕主张“文须有益天下”,提倡儒者之学应务实用,并注重史学的资治作用和社会效益,能把史学与现实弊病联系起来研究。[32]戴逸指出钱大昕开启了近代历史考证学的先河,坚持历史学秉笔直书的传统,对官修史书进行考校,重视舆地、官制、氏族,在金石学、历史文献学、音韵学、天算学等方面成就卓著。钱大昕还对现实发表了很多看法。他的治学精神体现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