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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政治与道德——国际关系伦理思考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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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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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原因,迄今仍然受到近邻各国严重的不信任和批评,但是它自身几乎没有民族问题。 而中国近年来台海危机明显加剧,战争的浓重阴影已经出现,在冷战时期,武力“解放台湾”的声音虽然不绝于耳,但战争的主动权毕竟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目前由于对岸当政者的“玩火”和内部的民情激荡,我们将有可能面临不得不战的一种情势。而且,这种冲突有可能导致他国的介入,台海成为目前世界上最有可能引发大国直接冲突的地方。中国近些年来快速的崛起,客观上也易引起其他国家的疑忌和警惕。所以,当今天世界和平的可能性基本上呈增长趋势时,中国所面临的和平可能性却有可能开始走低,甚至不排除中国将因某种战争或敌对状态丧失宝贵的战略发展机遇期的可能。 因此,正如国际关系的理论不能够忘记战争,甚至在和平时期也仍然要将之作为思考的中心或基本背景。国际关系的伦理更是如此。这正如阿隆在其巨著《和平与战争》中所言,国际关系有一个区别于所有其他社会关系的特点就是:它们是在战争的阴影下开展的。或者说,它本质上包括战争与和平的交替。这种观点没有独到之处,它继承了古典哲学的传统。这就是古典哲学中常见的一对矛盾:政治艺术教人如何在集体内部和平地生活,更教集体如何在对外关系中和平地生活、或者——在战争或战争准备中生活。① 为此,我们有必要首先在这里重温一下有关什么是战争、战争与政治的关系的一些经典论述。 二、战争与政治 亲历过拿破仑战争的德国军人哲学家克劳塞维茨在其不朽名著《战争论》中先是给出了一个有关战争的初步定义。他说:“战争无非是扩大了的搏斗。”“战争是迫使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② 当然,近代以来的这种暴力并不只是指身体或直接使用的武器,暴力会不断地用最新的技术和科学的成果来装备自己。在这方面,暴力所受到的国际法惯例的限制是微不足道的。暴力,即物质的暴力是手段,而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敌人是目的。因此,使敌人无力抵抗是战争行为的真正的目标。克劳塞维茨说,有些仁慈或天真的人可能很容易认为,一定会有一种巧妙的方法,不必造成太大的伤亡就能解除敌人的武装或者打垮敌人,③甚至认为这是军事艺术发展的方向。这种看法不管多么美妙,却是一种必须消除的错误思想,因为在像战争这样危险的事情中,从仁慈产生的这种错误思想正是最为有害的。由于不顾一切、不惜流血地使用暴力的一方,在对方不同样做的时候,就必然会取得优势。这样一来,他就使对方也不得不这样做,于是双方就会趋向极端。 战争本身的逻辑会趋于极端,其主要原因是:第一,敌对的意图和情感导致战争,而战争则能够大大地发展这种敌对的意图和情感。战争能使本来互不仇恨的人势不两立。第二,战争并不是活的力量对死的物质的行动,它总是两股活的力量之间的冲突,在一方没有打垮敌人以前,不能不担心会被敌人打垮,所以它们实际上就不再是自己的主宰,而是不得不像敌人那样行动。如果以为战争可以随时按自己的意愿开始、暂停和结束,那只是一种天真的幻想。第三,现有手段的多少是可以确定的,因为它可以用数量做根据,但是意志力的强弱却很难确定。这也会构成一个相互间的竞争,从纯粹概念上讲,它又必然会趋向极端。① 这的确就是战争本身的逻辑,或者说战争本身的理念,战争的抽象形态。在这一点上,我们不可以有任何幻想。战争就是战争。战争就是毫不含糊的流血与暴力。战争不相信眼泪,战争中没有仁慈,战争中不能依靠对方的仁慈,甚至自己也不能仁慈这些话不是全无道理,“妇人之仁”常常可能造成更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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