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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政治与道德——国际关系伦理思考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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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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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德国军事统帅之一和战后纳粹的支持者鲁登道夫(1865~1937)的强烈不满,他虽然赞同克劳塞维茨的歼灭战思想,但认为其著作总的说已经过时,克劳塞维茨时代的“内阁战争”,即政府以其军队进行的战争,已经不复存在。战争的多种多样性的时代、有限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居民全部被卷入战争的“总体战”时代已经来临。“人民的每一个成员都应将其全部力量奉献给前线和后方。..在总体战中,人民是中心。”“军队扎根于人民,是人民的一个组成部分。..精神力量在维护民族生存的斗争中是必不可少的,它可以使军民团结如一,休戚与共。” “人和技术这两个因素构成了军队的实力。然而人总是处在第一位的。”① 政治和战争的关系也随之发生变化,鲁登道夫认为,克劳塞维茨只看到了处理国家关系、宣战和媾和的所谓对外政策,而对另外一种政治却未加考虑。他没有强调民族的精神力量——这是战争必不可少的因素。政治也必须具备总体的特征,总体政治的义务就是动员所有人以各种方式参战以维护民族生存。他说:“战争的本质发生了变化,政治的本质发生了变化,政治与战争的关系也必然随之发生变化。克劳塞维茨的全部理论应被推翻。战争和政治服务于民族的生存,但战争是民族生存意志的最高体现。因此,政治应为作战服务。”② 鲁登道夫观点的政治和军事后果已众所周知。他所说的“战争”使德国和世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所说的“政治”实际是一种“穷兵黩武的政治”。无论如何,清明的政治应当对战争构成一种最高的控制和严格的限制,而且不仅是等到战时,而是在战前就构成一种限制。它不宜忘记战争,包括准备战争,但是却须极其慎重地对待战争。人们的敌对意识和心态已经是一场潜在的“战争”。如果不加恰当的引导和约束,而只是张扬敌对的情绪和好斗的意志或任其发展,则到一定的时候任何清醒的理性都对它无能为力。而一旦发生战争,战争的逻辑就在于:它近乎是一种不可逆转的东西,它充满着许多不测的因素。战争像一头怪兽,它一旦释放出来,就不受主人的驾御,会做出许多人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来。所以,要使政治有效地控制战争而不是被战争所控制,就不能不未雨绸缪,这包括需要有意识地在政治中引入或加强一种道德理性。 三、政治与道德 现实主义在世界、甚至也包括在中国的国际关系理论的领域中占据主流并非偶然,这和世界仍处在一种国家之间的无政府状态有关。一个学者,只要稍具现实感,就会对这种状态的难于摆脱有深刻的印象。而现实主义的国际关系理论家常被视为是具有非道德主义倾向,注意其主要倾向是“非道德的”(nonmoral) 而不是“不道德的” (immoral),即主要是主张政治与道德无关,而并不是主张政治可以采用不道德的手段。他们一般都强调政治领域的独立性、尤其是政治对道德的独立性。如阿隆的第一篇文章是《马基雅维利派》,他说他那时就开始发现了政治的独立性,认为“政治就是政治,它与伦理道德有本质的不同”。他在二战前发表的《论全盘和平主义》一文里面又写道:“政治问题不是道德问题。”阿隆去世前曾在回顾他50 年政治生涯的回忆录中强调,这话现在仍可以由他签名。他说:“在哲学上,政治作为问题,作为判断和行动,自成一个特殊的领域。也许,归根结底,政治行为,只有同广义的道德联系起来,才有意义。..任何政治、尤其是任何战争,都必须具有合乎道义的目标,或者有人喜欢这么说,由道德准则规定的目标。但是,目的也罢,手段也罢,都不是考虑了道德然后得出的,或者说,不完全根据道德。”①他又说:“我正在自己的政治教育中跨出一步,这是我毕生从事,不死不息的。我已经理解并同意,政治就是政治,绝不受道义的压制。我无论说什么,写什么,再也不想表示自己的清白和高尚。考虑政治,就是考虑唱戏,考虑台上的演员,当事人的决策,他们的目的、手段和精神世界。国社党教给我,不合情理的强权有多厉害;韦伯教给我,匹夫有责,责任不在感情,而在抉择的后果。”② 摩根索也在他的“政治现实主义六原则”中强调: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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