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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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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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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酷爱之至,自我感慨系之,传言也著其书而为己言立于世也。社会本的广为流传也始于他,其功也不可小视。
楚竹简抄本者,难脱儒性,直接或间接在关尹处,得到《老子》,虽备加珍爱,多次糅进自己的儒兴。以自我之识,大胆改动:“绝智弃辩”、“绝伪弃诈”(十九章);(值得思考的是:今有人认为:由此而可以认定“儒道合一”。怎么凭此意就是儒道合一?同一底本,同一人两次或多次抄录能同一吗?能原样保留吗?此时或彼时的见地、境界能同一吗?即若是抄录自己的底本都有不同,何况是抄别人的?更何况是有意无意去订正别人的残损之本?糅进此时、彼时之认识、情感也很自然。这可是一般性的常识啊。另外,谁也没有注意“绝智弃辩”、“绝巧弃利”、“绝伪弃诈”就是“三绝”的问题,也证明了,战国时读《三绝》之风正盛。)值得庆幸的是, 楚简抄者,只是自我抒发情感的自我任意摘抄,不能,也不敢,以己之识全部代替社会传本而流传。
大儒孟子,并非没有耳闻《三绝》。祖师爷已定为《悖篇》,其诸儒门先师又禁口不再提此事,故只能为维持师道尊严,持己自说而继续力辟杨墨之学吹捧孔子,当也承师之“中庸”而完成四德(仁义礼智)的提法,光大儒学。如孟子的所谓“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犹其有四体也。”(《孟子·公孙丑上》)故而在战国中后期的孟子才在理论上彻底背弃老子的《三绝》。
庄周也因某种机遇,间接或直接在关尹处得到《老子》。可能“绝礼弃智”的“礼”字,或残损、或模糊、或字的形似,就以己意,书之为“绝圣弃智”,加之头头是道而巧舌如簧地诡辩,以道家而自居,架空老子关尹为“博大真人”。庄周的己意也许是善良的,但在客观上,他却是玷污《老子》的罪魁祸首。重要有二:一就是他把“绝礼弃智”,改篡为“绝圣弃智”。殊知,老子是指责周公之礼,并斥之为“国之贼”、“乱之首”;孔子却是:复周公之礼,天下才能归仁。这是两种截然相背的认识。墨子也无可奈何。可见庄周在脑海内“礼”的认识还是根深蒂固的,借其“寓言”孔子学于老子的莫须有的事例,调和他们间的根本歧异,混淆概念,乃至后人也跟着他的“绝圣弃智”而转游;其二,就是以己之超然的道论,掩盖了老子的道的真实涵义,隐诲误导了千百万文人,误入歧途,直至现在。何人识道,老子与道家、道教何涉?
不胫而走的《老子》却牵动了不少文人墨客的身心,沸沸扬扬,好不热闹,且置《老子》于不顾,或取一点,或攻一点,自立诸说,百家争鸣而起。这倒使我想起20世纪初钱穆先生的《老子辨》中相讥之言,“老子五千言如大海,诸子百家,如鼷鼠之饮河,各饱其腹而去,亦何不可”这种讥讽老子的语言,倒是可以正面去认真对待,历史的事实,正是如此啊!半部《老子》就是“大海”。 三、《老子》的官方本和社会本。
秦灭,汉兴,儒学收敛。汉顺理成章地取得秦之藏书。《老子》的官方本才重新出现在汉时的显贵面前。长沙出土的帛书是官方本的抄件,她与社会本不同之处,重要有四.(略去不损其意的不同之处):
甲、无第一章的多余的“此”、“而”、“之玄”等四个字;
乙、无八章的“与善仁”;
丙、无三十八章的第四句:“下德无为而有以为”或某些本的“下德为之而无以为”;
丁、十八章的四“安”字,这是帛书抄录者,追四“安”之同误以为“安”字之故。章末的“贞臣”不同于几乎是社会本均有的“忠臣”。社会本均无四安字;
可惜的是,官方本只在汉朝上层流传,未进入社会,所以河上公本、 王弼本才有取代原官方本的趋势。其后就与社会本融而为一了,而流传下来。 社会本对官方本的影响也不可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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