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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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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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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至少在没有搞清楚《老子》是什么时候写的,它的对象是谁,宗旨如何,就妄加添补、改篡、诠释,以想当然代替老子的认识能行吗?之所以他们自以为是,乃在于他们各自自身都不能代表真正的黎民百姓,也不能代表。故此,他们缺乏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他们不惜扭曲现实生活,铺陈自己的认识,歪曲《老子》。
试举下列五例,其中三例是生活小常识的问题。
1.如五十五章中举的婴儿一例,后人读此章居然认为:只有像婴儿无知无欲,才能符合“道”的标准;具有深厚修养境界的人,才能返真到婴儿般的纯真柔和。一句话,要修炼到“返朴归真”!多么玄乎,大谬!
这是人间事中的生活小常识:幼小的婴儿、孩子能有什么样的能力去防毒虫、躲猛兽、避攫鸟?如果,婴儿、孩子不生活在父母或监护人的照料之中,能生存吗?老子举此例,仅是教育统治者,必须把自己置身在民众之中,是人民的儿子,绝不能破坏这个唯一能存活、成长的环境。只有依靠人民,才能纯真柔和,才能精力充沛,才有为人民办事的能力,才是含德深厚的人;婴儿、孩子真的无欲吗?那还使你头疼莫衷一是咧,面对他(她)的骄、吵、哭、闹,你当如何?你难道不变着花样地“强迫”他(她)就范在你所认可的范围之内,才能“容忍”他(她)!
缘何智者们,对这种常识性的问题都视而不见,这可是自身都经历过的,也是自己的子孙正在经历的事?
2.五章中的“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问题。不少的人解释:圣人无所谓仁慈,听凭百姓自己生灭。这不真有点像不管事的圣人了。
刍狗是草扎的狗,西周时作祭祀而用的。显然,这是老百姓所用的祭品,如今人大家所熟知的花圈一样。
试问,当你在祭祀前或正在祭祀之中,你对花圈的态度如何?难道你不抛弃一切私心杂念,专一地毕恭毕敬地谨慎小心地去对待花圈吗?显然老子仅取此意,要圣人对待老百姓,必须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对待之,要对百姓负责到底,岂有不管之理而让其自生自灭?
3.二十四章的“余食赘衣”,社会本全改为“余食赘行(或形)”了,这都是受庄周的影响,且自圆其说。
余食是剩饭剩菜吗?果真是的话,那么今天的老百姓,谁不吃剩饭剩菜?剩饭剩菜就这样可恶吗?显然不通情理;
今天的人们就该嘲弄身残病残之人吗?赘形之人世界上知多少?老子可丝毫没有这种意念。只有战国智者庄周,才以“骈拇”为题,做不通情理的文章去嘲弄现实生活。他乃世外高人,独与天地精神而往来,哪知人间事。
现实之中,只有那些有余有以之众人才使人可恶。他们才会像饱食而撑至呕、酗酒而吐之徒,人视之可恶,物视之而惊;只有故作姿态楚楚而赘衣之仕,人视之啼笑皆非,物视之也为之愕然。
上述三例只是生活小常识,可惜的是人们的认识却相去甚远。
4.我们看看二十章的全文。
首先是“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除了人们尚能理解“唯、阿、美、恶”四个字的孤立意义外,解释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题。
老子是教诲统治者的,其对象只能是统治者,要他明白道理,没有例外。
面对统治者,唯与阿的两种态度,能相差多少?没有多少,当事人仅只是一念之间的抉择;但是,得到统治者的认可(美)或斥责(恶)的后果,相距多远呢?这可非同小可,甚至会有天壤之别:美可以默认、赞许、认可、飞黄腾达、加官进爵;恶呢,怒目、斥责、遭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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