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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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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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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和天下人的心,不受智者、众人的蛊惑,要像孩子一样,唯父母的意志而转移(49章);即若政权在手,也要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千万不能伤人(58章);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这是最难得的,但终不为大,就可自如(63章);为政时,必须非以己明而示之,将以自愚而待之(65章);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处上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66章);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72章);千万不能欺骗老百姓啊!自己的一举一动人民都清清楚楚。自己的张、强、兴、与,人们难道不会知道自己的目的吗?必须深知其理啊,别脱离民众,千万千万别以淫威权力示于人啊(36章);自己的重大责任在于受国之垢和受国之不祥,才能真正成为社稷之主(78章);自己不能积(81章),这样才能使人民,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80章)。
糊涂之至的周幽王,无视祖宗的行为和老子的忠告。他怎能听得进去?就是后来的明君哲人,又有几个能听如此忠告?
老子在理论上,继承了古公亶父的论断:“德,不得;不得,德。”在三十八章之首,就明确写出:“上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战国之士,能认识这个准确且通俗的表达吗?他们以己识而舞文弄墨,遨游在德、德的狭义之中,借原文破损残缺或字的形似之机,咬文嚼字地搞乱了三十八章,且妄自添进乌有的第四句。该篇章的一、二句是德的定义,也是好德坏德之分,德的正误之分。余下的上德、上仁、上义、上礼是指统治者的主观意念行为和客观效果,随之而来的就是直捣周公之礼,也直指其人乃老古公亶父之四代孙小小姬旦也。显而易见,战国之士在此妄自添进的第四句是画虎不成的不伦不类之举,给社会本打下了一个拙劣而十分显著的印记。
姬发开周以来,其弟周公旦也起了重要的作用。虽也以其祖训《德》经为鉴,但他也还是分不清、道不明“德、得”的原委。虽知得虽然不是万能的,但不得是万万不能的。面对开疆以来的周帝国,多少事要做,他自己认为商礼也有光大的一面。发扬光大商礼,不是不可,且礼在商前也是存在的,当时虽为祭祀行为,到商时也扩大到“享”的内涵,而我大周邑也不得不享。且周公还有自己的领地,岂能不享,享就是德(得),自我嘲解也无愧于心也。作为“仪”定下来,不仅是创举,且可利于后代子孙。通过百多年的进展,周礼经周公之手而固定下来了,其最大的要害,就是等级制度定格化。
西周后期诸王,在定格化的礼仪面前,更加为所欲为。故而老子疾呼之曰:“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岂止如此,面对周公,面对伯阳之流,面对众人,(《老子》文中的众人只指智者,与俗人﹝民众)大不相干,可惜,诸多识者,不分此谓。)面对一切以智治国(实为乱国)者大声斥呵道:“国之贼”!极力摒斥曰“绝礼弃智”,对仁义也不放过,“绝仁弃义”,并且在理论根源上,也直指黄帝,“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定有大伪;六亲不和,安有孝慈;国家昏乱,安有贞臣。”(十八章)(社会本多为“忠臣”,其文意迥然,也见把“贞臣”妄改“忠臣”而大损其意。打打龙袍“铁面无私”也是忠臣;对扶不起来的阿斗尽忠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忠臣;对统治者唯唯诺诺更是大大的忠臣。“贞臣”何人可及?《尚书·说命下》高宗借伊尹之口曰:“予弗克俾厥后惟尧舜,其心愧耻,若挞于市。”这才是贞臣!这才是老子著《五千言》的本旨,也是老子自己恪守的贞臣之道。)
这时,只有在这时,在西周末之时,面对厉、宣、幽三个昏王的统治时期,老子立论而进言也。还有四证可补其时。
甲、“圣人”二字,不是老子首用的,而只是在《诗》中出现“圣人”之后,才使用“圣人”二字的,其意和《诗》中一样。《诗》中“惟此圣人”是指厉王之后的共和执政者比厉、宣二王的政绩好。老子也仅是取其为较好的统治者而言之。这时的“圣”字只与良、惠通同且同义。后来“圣”字杂以良、惠、聪、明、智、哲之意时,那已是春秋末到战国之时了。另外,老子也不是用人们所意味着的、预设的、理想化了的“圣人”来教诲统治者的,而是用幽王的宗祖,当时人们所广为流传的古公亶父的行为(《诗》可证)来现身说法的,他在西周当时的统治层中,是大家所知晓的。可以说老子用的是他所说服的对象所熟知的事例和言词。(另外,在《金文引得》(殷商西周卷)内可知:西周末前,只有一例提到“圣人”二字,这就是《师望鼎》中的“弗忘圣人之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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