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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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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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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另一例是在2003年陕西宝鸡出土的《四十三年逨鼎》中的“弗忘圣人子孙”。显然二例中的圣人含义,都没有春秋战国乃至后人所意识的内涵,都仅是相比较而言较好的意思。)
乙、“绝学无忧”的“学”字,有很强的时间性。西周时,“学”乃“觉”的省字,学乃觉也,晓也,自以为是也。《大盂鼎铭文》就有“小学”二字,是指周康王自己认为,较为知道的意思。老子在这里正是取自以为是而劝统治者必须绝之,也泛指智者的自以为是必须绝之,这是一个大的问题。难道我们就是在进入到今天的社会之中,可提倡自以为是吗?
显而易见的是,到孔子在世时,才以“博文约礼”而示“学”字之义,当时人们看来也不过是“礼法政教”。直到汉时的许慎的《说文解字》中,还没有“学”字专条。可见“绝学无忧”于何时出现才有可能呢?这不折不扣地说明它只能出现在公元前770年以前。
六十四章的后文两“学”字更明显,可惜后人及今人误释颇谬。原文是:“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前句人们的认识倒可以,后句解释却离题遥遥而不通情理,甚至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请诸君认真仔细想一想:圣人要不犯或少犯众人的过失就谢天谢地了!圣人有什么样的能力能补救众人的过失?他补救得了吗?众人的过失,何其多也,何其猖也,何其显也。以西周而论,上至周公,下至伯阳,众多智者、众人、有余有以之徒,何止千万,其过失能数得过来吗?能补救得了吗?
故,此章这段的原文意译应为:“圣人,欲吗?不能有自己的非份欲望啊,这样才能不珍贵难得的货品;自以为是吗?千万不能啊,那会重复众人的过失!”
另外,“绝学无忧”在《老子》文中,本应和十九章一气呵成,但为什么在后来的诸本中均另起,而成为次章的首句,这露出这样一个消息。 春秋直至战国初期,人们只是听到《三绝》,其意仅为“绝礼弃智、绝仁弃义、绝学无忧”。但是,关尹等人拿到《老子》时,才明白有误,《老子》的“三绝”只指:“绝礼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不包括“绝学无忧”。而“绝学无忧”是“三绝”的纲,必须单独另立,以冠全文,显于眉端。后人分章时,妄自以序而定。当官方本酌定时,也只好另起,就没有顾及到后人会分章而造成紊乱。
丙、“知人者智”,实为“知人者哲”。这是西周时的习惯用法,也是当时的成语,《尚书》可鉴。这明显是后人所改,既影响到官方本,也背离了老子的文意。老子是深恶痛绝其智的。
丁,《老子》三十九章是针对伯阳而发的,这就是时间。倒是太史公为何把伯阳之名冠以老子,其事不详,是传言伯阳、老子有怨乎。 总之,离开了西周末,春秋的认识也已经沉寂。孔子之后,到战国才使“仁义礼智”之说渐趋完善,这时所谓的儒、墨、道、杂、兵、法、农、阴阳、五行……之学逐渐泛起,那时的老子早已置身世外了。
五、长期以来误解《老子》之点滴。
《老子》一书的教育对象是当时的统治者,是让统治者能成为较好的统治者,让他尊重民众,提防智者,提防所有有余有以之众人,提防过失无殆的众人左右统治者的行为,提防自以为是的众人诱导民众挣扎在生活生存的境地之中,提防智者们在管理国家管理民众的过程中去鱼肉百姓。所以,《老子》是在我国最古老的《德》经的基础之上,完善、发扬了“德”论,是重在统治者的不得,重在无为、无事、无欲。以古公亶父为圣人楷模,举其行,叙其言,用生活性大家所熟知的小常识,晓喻当时人人尽知的简单道理,来阐明自己的论述。
可惜的是,从战国起到现在,人们对于读懂《老子》还有一定的距离。之所以如此,倒不是《老子》本身的玄妙,而在于时间的差异;在于《老子》原文的错简,和前人的改篡;在于人们的感情。时间和错、篡还在其次,然而人们的感情问题是问题的关键。
自以为是的恶习,是智者们所犯的通病。战国之士如此,秦汉以后之士也是如此。我们所能看到和读到的,几乎是所有的解老者、释老者,谁不自以为是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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