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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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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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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三绝》被收入周室后,长达400多年的收管,复录,翻晒,都城的搬迁,加之防霉、防蛀,也可谓艰辛。当太史儋揣之入秦,已残损、错简;从太史儋入秦后,又是近200年,到汉室露面。可想而知,《老子》的形象。在秦室的重新抄录时,不得不面对残损而掂量酌定。于是,社会本对官方收藏本的重大影响也有五(略去不损其意的小改动):
甲、十九章原文为“绝礼弃智”改为“绝圣弃智”;
乙、二十四章原文为“余食赘衣”改为“余食赘行”;
丙、三十三章原文为“知人者哲”改为“知人者智”;
丁、三十八章的首两句,原文是“上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改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戊,“绝学无忧”和社会本一样,从十九章中析离出来另立为首句。
上述可见,官方本虽独立于社会本之外,对扑面而来社会本的频频秋波,不得不走向社会本的怀抱,终于在孤自独居生涯1500年左右后与社会本同居了;社会本由于众多文人的支撑,终于在1100年左右后接纳了官方本而合一了。虽为合一,但彼此缺陷颇多:错简未诠,错字未正,其意不明……老子的清白未雪。
我常常孤独地发现:老子老在用同一的目光逼视我,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不肖者,已使我面目全非,汝能何为?”我无言以对而哑然。
四、再看《老子》书的宗旨和成书时间及其有关补述。
老子只在文章中谈道论德,以“圣人”的行为去规范统治者。老子却只字不提黄帝尧舜禹汤以来的先哲诸王。提及他们时只有“大道废,有仁义”。也就是说,从黄帝始,到夏商之际,都是大道废,也不能有所谓的仁、义。且仁、义也是老子眼中的绝弃之词。诚然,略知中国古代史的人都知道,夏商之际是血淋淋的奴隶社会,德、仁、义之说,纯属涂脂抹粉。到商末时,德、得还不分呢。
公元前12世纪,也就是公元前1100多年前,商末之时,有一始周之祖古公亶父,据《史记》对他的简略记载,鉴于他的行为,可得出这样的结论:“德,不得;不得,德。”(其实质意义是,统治者的德,是以保证民得为前提的,这是我们自身的优良传统。可惜的是,人们至今还未明白此种道理。)在当时,只有古公亶父才可立“德论”,以正视听。古公亶父亦身体力行之,并严明律己:“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并作《建言》(自论道说德)以励子孙,建树自己的事业,当受子孙祭祀而不辍。(《老子》的第五十四章,就是说的古公亶父,诸多识者谁想过?)古公亶父之子孙,遵其言也。孙昌欲兴周,昌子发建立了周朝,发孙康王时还不忘祖训《德》经“朝夕入谏” 以律自身(见出土的《大盂鼎铭文》)。但是成康二王的后继者,越来越不像样子,特别是厉、宣(虽宣王时小有“中兴”,但离“德”尚远)、幽三王,简直是背叛祖宗,胡作非为,根本不理祖宗的训导。《诗》、《史记》都有记叙,《老子》文中也有无情的鞭挞和指控(如:26、44、46、53、72、74、75章),并以古公亶父的真实所为作为“圣人”的范例而教导之:
从他披褐怀玉起(70章);处不为之事,行不言之教(2章),常使民无知无欲,其目的是智者不敢为也;让人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3章);以不仁对待民众,对民众无有偏爱、亲疏、贵贱之别,一视同仁,且还要像在祭祀前和祭祀正在进行中对待“刍狗”的态度一样去对待民众,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5章);后其身不得,外其身不畏,从而无私(7章);不自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才能始终如一(22章);不弃人,不弃物(27章);无为才能无败,无执才能无失,去甚、去奢、去泰(29章);无有自己的私心,以百姓的心为心,不倡导自己所欲的意念,不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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