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先生文中最后一句话,未免强词夺理。如反问一句:“何必不为太后之事”?恐怕孟先生亦无法对答。既然心史先生已经承认多尔衮“亲到皇宫内院”之事不假,我斗胆妄言,据鄙先前所考,多尔衮于庄妃年岁相当,同养于宫中朝夕相处,还有在皇位继承人之争的种种表现来看,为了庄妃的可能性,要大于任何人。
现在回过头来说“皇父”的称号。我几乎可以确定和太后下嫁之事有关。野史中记载有“誊黄”宣示,纯属无稽之谈。因为“皇父”本身这个封号,就是“誊黄”!
由于心史先生紧握“誊黄”一事不放,查遍所有典籍都未曾发现,后世的许多学者也仿效学之,这只能算是心史先生的“误导”了。根本没有颁行的东西,去哪里能找的到?因为“皇父”称号本身就是“誊黄”,已经没有必要做过多的解释。
朝鲜国王对“皇父”的理解有误,不是一国二帝。多尔衮的地位实际上是太上皇。而庄妃则是太皇太后。这个绝妙的提议是谁先发明的,史书中没有记载,但用心之良苦,不得不感慨钦佩。
至于太后是否真有下嫁的举动,已无案可考。但已经不重要了。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无论太后和多尔衮属于“同居”或是“姘头”。太后失身已是定论。
这话绝对不能乱说,但庄妃死后别葬昭西陵一事,足以证明问题所在。
心史先生在《太后下嫁考实》中对此的论据亦十分严密。篇幅太长,不宜全文引用,唯其中有云:太宗昭陵,已有孝端合葬,第二后之不合葬者,累代有之……不能定为下嫁之证。
这句最为精辟!简直无懈可击。照心史先生的话来说,后代再纠缠这个问题就是多事了,但先生唯独不言庄妃葬于何时,莫非有意回避?
《清史稿》卷二百十四后妃列传孝庄文皇后传载:(康熙)二十六年九月,太后疾复作,上昼夜在视。十二月,步祷天坛,请灭算以益太后。读祝,上泣,陪祀诸王皆泣。太后疾大渐,命上曰:“太宗奉安久,不可为我轻动。况我心恋汝父子,当于孝陵附近安,我心始无遗。”己巳,崩,年七十五。上哀恸,欲于宫中持服二十七月,王大臣屡疏请尊遗诏,以日易月,始从之。命撤太后所居宫移见昌瑞山孝陵近地,号‘暂安奉殿’。二十七年四月,奉太后梓诣昌瑞山。自是,岁必诣谒。雍正三年十二月,即其地起陵,曰昭西陵。
康熙之孝顺祖母,不仅自古帝王家所未有,就是平常百姓家亦罕见。但三十四年不葬祖母,却怎么也说不过去。从孝庄临终遗言“太宗奉安久,不可为我轻动。况我心恋汝父子,当于孝陵附近安,我心始无遗。”来看,其中也是另有隐衷。除了与多尔衮有染,或是有更大的失节,无法找出其他解释。
太后下嫁的考证,到此似乎可以告一段落。下嫁之举未免有,但失身之实的确存在。走笔至此,有欲罢不能之势,本想再从顺治身上举几个例子论证,骤然间突然有了一个惊天的假设。
6)顺治皇帝是私生子
首先我必须声名,绝无哗众取宠的意味。并且我自己对这一假设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但我愿意对此负责。
先前我谈起过张煌言的两首七绝。最后一句“错将虾子作龙儿”,经过考证得知指得是多尔衮无子一事。由此我开始关注多尔衮的私生活。
历来关于多尔衮的私生活传说纷纭,多尔衮被描绘成一个好色之徒。理由之一是害死豪格后,他马上将豪格之妻霸为福晋。豪格论辈分是多尔衮的侄子,侄妻都霸占,可见其好色无耻之至!乍一看是这么回事,细考则不然。论辈分多尔衮虽然是豪格的叔叔,但实际年龄比豪格还要小三岁,豪格的大福晋想必年龄相当,霸占这么一个黄脸婆,多尔衮应当主要还是出于政治报复的目的,和好色无耻恐怕扯不上什么关系。除此之外,史书中并没有相关多尔衮私生活放荡的记载。我否定多尔衮生活放荡、沉溺女色的主要原因还是和庄妃有关。如果多尔衮是好色之徒,断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
豪格一死,已无人可以阻挡多尔衮称帝。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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