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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话语:历史重读与女性书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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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7:3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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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甚至以充满自恋和白日梦的幻觉进而成为这个时代消费的新时尚,则容易对小市民的日常生活感,和先富起来的富姐儿富婆儿梦,做出自己的透支消费,其问题存在是显而易见的。 有一部分中年男性作家对这种小女人散文颇为欣赏,认为这种"小康型散文"在这个社会中,恰是对学者散文那种苍老的文化散文的过分慷慨激昂的一种纠偏。因为它对个性精神的一种浸润,对自由书写观念的张扬,和对现实温馨生活的沉醉,以及口语白话的随心所欲,都使得小女人散文具有可读性,给文坛平添了一片温馨的风景。但在我看来,小女人散文并没有给萎靡不振的中国文坛增添了什么,它仅仅是一批女性作者在这所谓的小康世界中写自己的知足感和当下感而已,大概不会对脆弱的文坛增减什么价值。所以过分关注"小女人散文"所造成的危机,有点耸人听闻;但若过分吹捧"小女人散文"的价值,认为是开创了一个新世纪,又显得太过装天真。 四、女性批评的话语边界。 女性批评是一种理性中夹杂着情绪性的批评,她们在日常生活的言说中,以一种世俗生命的表达方式,去撕裂男性文本的封闭性,而读出自己的特殊形象。因此,其视点、立场、观点和体验方式,都从一种性文化的压抑中剥离出来,以瓦解男性的叙事结构和意识形态欺骗性为目的。 女性批评总是将文学史、批评史和历史看作是一种政治症候或修辞型话语,通过文本和意指系统的细部解构,去传达自己活生生的体验和流动着的生命感,重新发现被掩埋的心性作家作品,在虚构的新历史中置入女性的未来乌托邦。女性以自我意向、自我肉体态度、自我的审美情趣,作为自己生命拯救的隐喻,使自己既书写在历史之中,又书写在当下,使任何抹杀、忽视、歪曲女性生命的文学文本,都变得不合法。 女性写作者在中国大约总是要多于女性批评者,女性批评的声音在今天仍然微弱。尽管有几位女性批评家奋力摇旗呐喊,但她们的批评话语甚至大多比男性批评家更为模式化,大话空话不少,有些还动辄端出西方新冒出的女性新话语,这当然是忽略不得问题。或许真正的女性写作,将会逐渐为新的女性批评话语伸展自己的健康的精神触角。 在国外留学的中国学人对女性写作和女性批评的看法也值得关注。如孟悦用西方的解构主义、女权主义、后现代主义的方式,对30至50年代以至当代的一些小说诗歌加以翻案式的解读,其中颇寓深意。另外一些男性学者如唐小兵等,也从事过这方面的话语批评,尽管反复申说自己不是"女权主义者"。 但是我仍然要指出,中国正在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在这种学说风涌而各种观念莫衷一是并丧失批评机能的时代,我们仍然要关注欲望的合理性("度")问题。如果一味强调物欲、情欲、表现欲和性欲的话,那么,女性写作又会被拽向另一个方面,那将不是男性的消费,而是女性的"自恋式消费"或"消费式自恋"了。因此,如何表达人类女性美好的一面,如何表达生命情思美好的一面,如何表达这个世界的温馨人性和非竞争的一面,是从阶级意识形态中走向文化心态史和人性史的女性写作的一个重要精神支点。 女权主义和女性写作无疑是边缘化的,是通过边缘化对这个世界加以纠偏,通过自身的边缘的言说,使中心变成可疑和不合法。当然,女性的私人化写作或批评存在的最大弊端,我以为是怂恿世俗化和现实的非批判性。如果这个世界丧失了批判和向往,只深陷于当代欲望,只对当下的生活表现一种醉心的评说,做出一副知足常乐状,那么这种写作是没有前途的。当然,任何个人的写作都不容他人置喙也不在乎他人说些什么,然而自己写作的每一步,将勾划出自我的写作踪迹,而这一踪迹将是女性写作的内在文脉和精神标杆。 如何在颠倒了男性神话、意识形态神话、政治神话之后,不去述说"女性"神话,甚至不去说外在"漂亮"神话、身体"消费"神话、"私人"生活神话,而张扬真正的女性生命意识,张扬人格化个性化的生活情思,我以为是不可谓不重要的。不一味地玩感觉玩浅薄玩浪漫,而是确实有所建树有所关怀有所震撼,实在是女性写作自我定位和未来发展的重要自审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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