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限,而团董吕琥璜引巨野人郭秉正为团总,秉正曾任营副驻防莱阳。因悉用其旧部。有田益三者,谋充团总未遂,阴图报复。适值国民革命军入省,日本横生阻力,残案突起,益三乃结土匪徐子山等亦假革命旗帜,据县东南之巨峰山,四处劫掠,保卫团与附近村庄往攻未克。5月24日突破邑城,焚署劫狱,其他乘机啸聚,或十余人或数十人,索枪勒捐,犹不胜道也” 。
(3)地方枭雄乘乱招募土匪成立民团,借剿匪之名行土匪之实。如莱阳县有“左慰农者,名汝霖,遂以收拾乱局自任,据平度,称胶东司令,收编土匪,号称八团,分驻各乡,遍处招兵抢劫,时闻乡民亦相继办团自卫,而战事起矣。侠若(匪股)6月16日北攻招远不下,转掠毕郭,焚田家村;7月6日西窜平度,其余部为南野产芝乡团击散。西北稍靖,而东南益烈,田益三(地方枭雄)据团旺,5月招为凤山乡联庄分会,遂去;徐子山据玩底,亦与望石乡团冲突,乡团自约田匪为助,犹不敌也。7月11日,凤山乡联庄会命队驰援,而徐匪骇散,田匪遂乘机焚烧,大肆抢掠” 。
(4)民国至后期尤其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腐败,民不聊生,地方经济残破凋零,民团内部经战乱、匪乱冲击,财源竭尽。某一单个民团或联团在其防卫区内再也无法搜刮到钱款财物时,多以搜捕土匪为借口,对其他邻近村庄进行强行掠夺,以维护自己的生存,这时候的民团与土匪已毫无区别。由于民团武装民、匪角色的互换,一方面使得官府对他们的身份难以确认,对他们的土匪活动也就难以进剿:一并镇压又难免伤及无辜;听之任之又会祸结连绵;另一方面使得官方和民间对他们的防匪活动和土匪活动难以界定,因为他们常常借防匪活动为名行土匪活动之实。
结论
总之,民国时期的山东民团是由传统的团练脱胎演变而来,但又有新的变化和发展。民团在维持地方社会治安、抵御盗匪等方面确实起了一定的作用,但由于*的腐败和当时特殊的社会环境,最终导致民团的匪化,增添了民国时期土匪的又一来源,使土匪问题更加复杂化。民团的匪化无疑使广大农村处于土匪的汪洋大海之中,从而更加促进了匪祸的泛滥。所以说,民团不仅是民间防御土匪和协助官军剿匪的自卫者,同时也是匪祸的制造者。民团与土匪在民国这一特定的历史时期二者之间的关系是互动的,这一互动关系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加剧了社会的动荡和混乱,这也是民国时期山东土匪层出不穷的重要原因之一。
The Militia of Shandong Province 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nd Banditry
Abstract: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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