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下,实在无法生活,就转到山内木厂、铁厂、盐厂、金厂、纸厂、炭厂、耳厂、林场等处做工。这些厂子的规模大小不等,小厂只有几十人,大厂多达数千人乃至上万人。如木厂又分大圆木厂、枋板厂、猴材厂等,其中一个大圆木厂,就有“近作水陆挽运之人,不下三五千人”。[46]这些工人受到地主和厂主的双重压迫和剥削,劳动强度很大,甚至牲畜都难以承担。据《三省边防备览》一书记载,枋板厂运夫背负“枋一块重二三百斤,上下峻坂之中,厂人号日: ‘某骡子’,实者骡亦不逮矣。但不能行远,日不过三四十里,亦不赶歇店,自带铜锅干粮,结队宿岩屋、树阴之中”。[47]这些连牛马都不如的雇工们,还不时受到失业的威胁,每当“包谷清风价值大贵,则歇厂停工”。他们生活极不稳定,生命毫无保障。[48]
在这种情况下,富于反抗精神的流民,经常自发地组织起来进行斗争。他们有时“盈千累百”地去“吃大户”,强迫地主豪绅和厂主们供给吃食;有时他们拿起武器,强夺地主、富商的粮食、财物进行平分;也有时公开聚众起事,袭击场镇,打击富商大贾,遇有官兵追捕,“小则拒捕抗官,大者揭竿‘谋逆’,甚至碁布要害,公然为犄角之势”。[49]
在这种残酷的*压迫和经济剥削下,一场大规模的农民战争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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