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用铁索拴牢后抛到井里,若无谕旨,不许取出。因为这是一本善书,所以让它流传,然而毕竟是不入大道的异端,后人不可效法,务宜戒之等语(16)。由此段叙述,可以说明清廷取缔萨满信仰的开始时间,当不至太晚。据《清史稿》记载,谭泰是舒穆禄氏,满洲正黄旗人扬古利的徒弟,以军功授一等公。顺治三年(1646),因罪又“坐与妇翁固山额真阿山遣巫者治病,下廷臣议罪,论死下狱。”(17)顺治十八年(1661),律例中规定凡无名巫觋私自跳神,杖一百,因而致人于死者处死。康熙元年(1662),题准人有邪病,请巫觋道士医治者,须禀明都统,用印文报部,准其医治,违者巫觋道士正法外,请治之人亦治以罪。萨满信仰虽然是我国北方草原族群的共同信仰,但萨满以巫术医治邪病,与朝廷律例相抵触,而遭到官方的取缔。
藏传佛教素为唐古忒及众蒙古所崇奉,虽绑宗喀巴发愿改革,严立规条,但西藏地区的巫术性质仍然占着很大的成分,其中吹忠降神作法,就是一种法术宗教的活动。乾隆末年,兵部侍郎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和琳奉命督办西藏台站乌拉。和琳等抵藏后遵奉谕旨,在大昭公所会同达赖喇嘛济咙呼图克图及喇嘛僧俗等,传齐吹忠四人,再令其各将法术演试,并告以“内地亦有如尔等托言降神,预言人家休咎者,其人皆能吞刀割肉,以示神奇,然俱系障眼小术,不足为异,当官尚且严禁,若并此不能,其为藉词惑众无疑,尤当重治其罪。”(18)由此可知官方是严禁各种邪术的,和琳等认为障眼法术,藉词惑众,必须治罪。和琳向众人宣示后,即授以刀剑,令吹忠等试演吞刀割肉的法术。吹忠等俱各恐惧,不敢以性命为戏。和琳诘以吹忠等托言神降,将刀向人乱扎,既能扎人,何以不能自扎?据吹忠称:“闻得前数辈吹忠,有将刀自扎之事,或者实系神降,故能如此,我等实在不能。”和琳又诘以吹忠等既无法术,即不能降神,何得妄言休咎。据吹忠等覆称:“凡番民向问年岁丰歉,及本年有无痘症,不过依着经典,照例答之,或有时凑巧偶中,番民等即传以为奇。”达赖喇嘛亦称,吹忠托言降神,从前信以为真,惟唐古忒习俗相沿,不能家喻户晓。和琳具奏指出前后藏地方辽阔,虽用唐古忒字出示,偏加晓谕,恐僻远藏人一时不能尽知,除呼毕勒罕一事,永远不准吹忠指认外,其余藏民患病,向吹忠推问吉凶等事,只可暂听土俗,以仍其旧。大学士阿桂、福康安等筹议西藏善后事宜章程时亦指出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是宗喀巴大弟子,世代为黄教宗主,众蒙古、唐古*素相崇奉,惟因吹忠降神作法,徇情妄指,或出自蒙古汗王公,已与八旗世职承袭相似,甚至噶布伦丹津班珠尔之子亦出有呼毕勒罕,以致众心不服。乾隆皇帝为整饬流弊,特制金奔巴即金瓶,派御前侍卫齐往,设于前藏大昭寺,嗣后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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