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4月30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图书馆藏张之洞存各处来电第46函,引自李细珠《张之洞与〈江楚会奏变法三折〉》,载《历史研究》2002年第2期,第48页。)其不计利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精神的确难能可贵。从欲借改革缓解危机、敷衍舆论民情的清廷的立场看,其主张自然过于理想化,但以地方大员的身份正式提出,引起最高当局的注意乃至震动,积极意义不可低估。所以海外维新人士评价陶模条陈新政的奏章“指陈利弊,纲举目张,为诸省之冠”(注:《檀香山阖埠保皇会总理黄亮、钟木贤等上粤督陶制军书》,《清议报》第87册,1901年8月5日。)。
陶模病故后,《新民丛报》发表社评,其中有这样的评语:“陶模昔任边陲,无所表见。及移节两广后,曾数上奏议,言人所不敢言。士论颇许之。”(注:《呜呼刘坤一、呜呼陶模》,《新民丛报》第18号(1902年10月16日)。)这说明当时已经有人注意到,陶模任两广总督前后,其*形象发生了跳跃式的变化。将陶模1895年和1901年所上的几个奏章进行比较,可见这一说法不无根据。
陶模自翰林院庶吉士改官县令,“迹其官途,所经惟总制陕甘为最久,二十余年中,规划设施,殚竭心力,用能民怀吏畏,声称灿然”(注:《粤督陶制军薨逝感言》,《申报》1902年11月7日。)。尤其在皋兰之清丈,秦州之赈饥,新疆之守土等事情上,博得官声。从清廷的角度看,其和解回汉,联合外交,“其才实有大过人者”(注:《粤督德粤抚李代递故督遗疏并胪陈事迹垦恩优恤折》,《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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