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却始终没有严格认真执行。1691年,出于对西方科学的热爱,和对通晓科学的教士的好感,康熙甚至还一度容许其在中国发展合法化,准许其收中国信徒(以回报传教士为朝廷的效力)。只是后来罗马教廷无理骄横,派使节见康熙,坚持中国教徒不能拜祖宗、让其违背传统的文化信仰,这才让他感到难以接受,终于在1720年明令禁教。雍正即位后,1723年严厉执行禁教政策。乾隆朝更严。从此,除了宫廷里继续留用的传教士之外,天主教在华传教事业基本结束,直到晚清以后才又借侵略特权卷土重来。因此,对于清廷最终禁教,罗马教廷的无理和僵硬政策,实在也负有直接的历史责任。
禁教虽然可以理解,但因此而影响到对西学的吸收,则造成不幸。禁教后如何设法保持与西学的沟通呢?当时清廷并没有重视这个问题。虽然,传教士并不是传播西学的最理想的媒介,但清廷却没有设法主动找到更好的媒介,来继续保持与西方那些先进文化部分的沟通。文化交流以往的最好方式,是派人出去,或请人进来。而清政府对此却都没有能够做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历史的遗憾。
与此同时,还存在另外一种遗憾,那就是康熙皇帝本人并没有把他对西方自然科学的热爱,没有把他这种个人兴趣变作举国士大夫的学习和受教育的内容。没有在科举制度中纳入自然科学的考试内容。特别是在失去了与西学直接沟通条件的情况下,这一点实际上变得更加重要和迫切了。当时,在华有个法国传教士叫巴多明,就表达了这样一种遗憾。
巴多明因研究中国天文学,在西方享有盛名。1730年 (康熙死后6年),他在给法国科学院院长德梅朗的信中,就很遗憾清朝皇帝不重视自然科学,不给科学家以应有地位,所以科学不发达。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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