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时报》亦认为抵制美贸运动是“民力行用于外竞”,即舆论干预外交的“嚆矢”(注:《论抵制美国华工禁约》,《时报》光绪三十一年四月二十日。)。
梁启超曾对民众舆论在抵制美货运动中的作用给予极高的评价,他赞扬现代舆论的崛起是中国人“国民资格”的体现和“中国不可侮”的证明,并预言舆论将成为“政府之后援”。梁启超指出,世界上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国家有三种:其一为政府人民一体,如英美等立宪国家是也;其二虽无人民为后援,而政府之力即能左右世界者,俄罗斯属之;第三种虽无政府之后援,其民族之魔力足以震撼世界,此种国家,环顾世界只有中华一国(注:饮冰:《抵制禁约与中美国交之关系》,《新民丛报》3年20号,光绪三十一年四月初一。)。而此“民族之魔力”即在于民众觉醒后产生的强大舆论力量。
当时美国驻华公使柔克义深刻地感受到了中国正在兴起的舆论力量。他认为“目前公众舆论和民族报业正在中国兴起,尽管其发展尚未成熟……但舆论是确实存在的”,而且这一正在成长的舆论带有鲜明的民族主义色彩,它“通过各种方式鼓吹‘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以“培养一种民族精神,激励各省人民的热情”。他感到“中国政府对此非常清楚,而且意识到不能无视它的存在”(注:Michael H. Hunt, Frontier Defense and the Open Door: Manchuria in Chinese-American Relations,1895—1911 (Yale University Press,1973),p.95.)。政府“不能无视”舆论的“存在”,这是舆论开始影响中国*和外交的证明。
自觉利用宣传、鼓动和请愿等方式以争取对国家事务的发言权,表明近代民族主义舆论开始成为“中国外交中的潜在力量”,将“对帝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