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论洪仁玕还是李秀成应该写明自己参加了上帝教,而不应只写“拜上帝”。两人身处异地,写出的却完全一致,“这只能说明洪秀全在1843年阅读《劝世良言》后,只是信仰上发生了变化,并把自己对上帝的信仰传播他人而已”。
综合上述考察后我在那篇短文中得出了下列结论:“洪秀全尽管根据自己的理解,从中国实际情况出发,解说了西方的上帝,但他并没有创立什么新宗教,更不是教主。他最初的宗教活动是以一个上帝的信徒、热心的传道者身份出现的。”“说他在1843年6 月创立了‘上帝教’,是缺乏史料根据的。退一步说,后人因洪秀全信仰的上帝已与西方的上帝不同,认为在这个意义上可以称洪秀全创立了一个有别于西方宗教的新宗教,并将它命名为‘上帝教’,但那是为了解释历史的需要,而不是历史事实的本身。解释历史与历史事实两者是不能混淆的。”〔11〕
17年后的今天,当我再次审视洪秀全是否创教时,我认为上述观点还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太平天国和清方记载的书刊俱在,人人都可索检查验;又因为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可以任人理解和解释而具有弹性,它基本上是个有或没有的刚性问题。
那末太平天国是否有一个宗教实体性的团体?有,这就是1845 —1847 年间由冯云山在广西紫荆山区以教人敬拜上帝而团聚了数千信徒的“上帝会”,或称“拜上帝会”〔12〕。从《太平天国起义记》描述“上帝会”的宗教信仰看,它仍是“勿事偶像,独拜真神上帝,信仰耶稣藉得天堂永久快乐”〔13〕;它的宗教仪式由唱赞美诗,“宣讲上帝之仁慈,或耶稣之救赎大恩,及劝诫人悔改罪恶,勿拜偶像,真心崇事上帝”〔14〕;洗礼等〔15〕,基本上仿效西方基督教礼拜的形式。只是冯云山与洪秀全一样对耶教知识无多,在仪式中掺杂了“在神台上置明灯二盏,清茶三杯”,求洗者需写一纸忏悔状,上写各求洗礼者之姓名,至行礼时由各人朗声诵读,“乃以火焚化使达上帝神鉴”等“中国古老拜神方式”〔16〕。这些都是因无知或少知而起,不是因创立新教而标新立异。所以“上帝会”虽是一个具有宗教实体性的团体,但无论从它的宗旨还是主其事者的本意说,它并不是一个不同于基督教的新宗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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