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更广泛的实际效果。
其三是创立新的慈善活动内容,消除善堂等传统慈善机构的缺陷。经元善这里所说的新内容,实际上就是具有近代社会公益事业性质的活动。他特别强调,在当时的条件下设立工艺院是课工教艺、惠广泽远的最大善举。“工艺院教成一艺,则一身一家永可温饱,况更可以技教人,功德尤无限量。”因此,他建议善堂均可改为工艺院,或者在育婴堂、恤嫠院内“各设小工艺所,俾孤儿长成,可谋生成家,孀妇得资,可赡育后嗣”(注:虞和平编:《经元善集》,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45—247页。)。这显然是要改变传统善举重养轻教的习俗,并且也与过去教以务农之说的内容大不相同,而是教以近代的先进工艺技术。
其四是从兴办义赈进而推展至兴办义学。鉴于中国数千年女学不兴、为害甚巨之弊,经元善当时尤为注重创兴女学。他认为:“我中国欲图自强,莫亟于广兴学校,而学校本原之本原,尤莫亟于创兴女学。”同时,他还指出兴女学与办义赈一样均属义举。因为“女学堂之教人以善,与赈济之分人以财,可同日而论,且并行不悖”(注:虞和平编:《经元善集》,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13页。)。 女学的兴办,应该说在19世纪末的中国尚属创举,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意义。
其五是日趋重视“开风气、正人心”的社会公益事业。这一时期的经元善虽一度表示不再从事以往那样的义赈活动,但他却非常希望通过采取创办“劝善看报会”等新的公益善举措施,进一步“扩充善念”,使众人“识时势亦明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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