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唯上是从的“存人欲,灭天理”的那种颠倒理学思想原则的意识形态影响不大,继承的多是林则徐那种“苟利社稷生死以,不因祸福避趋之”的原始理学思想原则。一经认定,不顾任重道远,务底于成,致有“湖南骡子”这般美矣哉的文化气廪。然而文化被作为意识形态应用以后,则可以因阶级或个人的社会与*地位的变化而转向。湘军创业者们一经转换到当权派地位以后,便不能再放任“与时乖”的反潮流精神来反对自己,而必须迅即与旧当权派的意识形态妥协,虽不会迅即合流,但必须容忍。曾国藩有意识地造就了这一过程,了无痕迹。而郭嵩焘由于个人地位转换不如创业者群体其他人那样顺利,便较难渡过这一“时间差”,而让他的“与时乖”表现,作为一种非现实的理想主义遗留下来。
四、郭嵩焘在湘军集团军事和*活动中的表现:志大才疏,一位理想主义的实行家
事业高潮四起四落
郭嵩焘在湘军创业过程中的核心成员地位与关键性作用,李鸿章概括得最为简要得体:“曾国藩初以忧归,屡奉诏旨敦促。该(郭嵩焘)侍郎以事关大局,不容预计利钝,手书面请,至再至三。曾国藩感其至诚,后每与臣言,未尝不叹其笃挚悱恻能任事也。左宗棠初中危狱,以该侍郎之力得全,遂至显用。戡定以来,论武勋者盛称曾国藩、左宗棠,而二臣之起,则该侍郎实推挽之至。”(注:李鸿章:奏请为郭嵩焘赐谥立传《胪陈事实疏》,见《玉池老人自叙》。)“予(李鸿章)与公(郭嵩焘)同岁,生交夙也。继从文正于祁门,一旦有所怫,驰去。公挽予于江淮之间,责以干时之重。大义相许,其忍弭忘?”(注:李鸿章:《兵部侍郎郭公墓表》,见《玉池老人自叙》。)“至创厘捐以济师,练战船以剿贼,尤为兵饷大政所系,皆事成而不居功。当时将帅争欲得以为重。”胡林翼曾以“书招”,李续宜为之“奏调”。“臣治军东下,求贤于曾国藩专疏荐达。”“又与共事。逮该侍郎充出使大臣,与北洋交涉尤繁。故其志行知之独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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