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被载入《大清津例》:“凡坊肆市买一切*词小说,在内交与八旗都统、都察院、顺天府,在外交督扰等,转行所属官弁严禁,务搜版书,尽行销毁。有仍行造作刻印者,系官革职,军民杖一百,流三千里;市卖者杖一百,徒三年;买看者杖一百。该管官弁不行查出者,交与该部按次数分别出心裁议处。仍不准借端出首讹诈。”[26]成为法律的一部分了。
在这一大背景下,不少官僚知识分子成为这一文化政策的狂热支持者。乾隆十九年(1754年)三月,福建道监察御史胡定条陈时事,就指责坊刻《水浒传》为“教诱犯法之书”,“以凶猛为好汉,以悖逆为奇能”,要求“毁其书版,禁其扮演,而悍俗还淳”[27]。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御史史茂清以花档小唱“色飞*,关系风俗人心”为由,请求严行禁止[28]。满鹤邻的主张更为极端:“古今文集,酌存百之一;诗赋存千之一。凡经典、道录、语录、词曲、时文,尽数付之一炬。至于小说*词,不足与数也”[29]。郑板桥表示自己对正统儒家以外的著作不屑一顾,“常恨不得始皇而烧之”,说:“自汉以来,求书著书,汲汲每若不可及。魏晋而下,迄于唐宋,著书者数千百家。其间风云月露之辞,悖理伤德之作,不可胜数,常恨不得始皇而烧之……”[30]。
清人查禁小说的理由,除了继承明人的“诲*”、“诲盗”的理由外,还有满洲贵族自己的道理。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上谕内说;“满洲习俗纯朴,忠义禀乎天性,原不识所谓书籍。自我朝一统以来,始习汉文。皇祖圣祖仁皇帝欲俾不识汉文之人,通晓古事,于品行有益,曾将《五经》及《四子》、《通鉴》等书,翻译刊行。近有不肖之徒,并不翻译正传,反将《水浒》、《西厢记》等小说翻译,使人阅看,诱以为恶。甚至以满洲单字还音抄写古词者俱有。似此秽恶之书,非惟无益,而满州等习俗之偸,皆由于此。如愚民之惑于邪教,亲近匪人者,概由看此恶书所致,于满洲旧习,所关甚重,不可不严行禁止。”[31]
嘉庆帝上台后,面临王朝的盛衰之变,吏治腐败,民生凋敝,农民起义运动风起云涌,整个社会急剧动荡不安,稳定动荡的社会政局,成为当时主要的*任务。而要达到此目的,就需要化解社会下层的反叛意识,对“诲*”、“诲盗”的小说、戏剧的控制乃至禁止,也就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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