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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中日前近代民间学问观的差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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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9:03:1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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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成金在书中指出学问的另一个功用,是能够保全身家、免灾避祸。即人“知书识理”,明了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人伦之道,养就立身处世的道德和安分守礼的性情,就能够循理行事,人和家安,避免灾祸。如其所说:“孔夫子说的话,虽极平常,却极正大。依了他教,得大快乐,得大安稳,生也没得忧患,死也有得葬祭,历万世而无改。”[34](P44)在中国这个“人治”与“德治”的社会,儒学义理是社会通行的伦理准则和行为规范,循之则安,悖之则危,因此,人只有“明理”,“循理而行”,才能够在人事险恶、灾祸不测的社会环境中求得平安生存。儒学义理就是这种最稳妥的保身护家之道,学习这种礼义之道,也就是学习这个社会生存规则的社会化过程。如石成金所言,“安分循理”,“守义安贫,循规蹈距”,就能“上不干犯王章,下不背违清议”,“得大快乐,得大安稳。生也没得忧患,死也有得葬祭”等等,即是此意。而如果不读书,或“不肯用心读习”,则会“成邪心野性,到大为非作歹,养就不肖,触犯刑宪”,祸及身家。他说“几曾见明理识字之人肯作非为乎?”[35](P68)这也确是他数十年阅历人生、饱览世事的经验之谈。
读书求学问“作官”和“作人”这两种功用,对于人们身家生活的实际作用也有所不同,如石成金所说:“子弟读书,大则功成名就,小亦识字明理,乃世间第一好事。”[36](P68)在此,科举作官的“功成名就”之所谓“大”,与为人之道的“识字明理”之所谓“小”,即是在其功利性意义上而言的。但这两种功用又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都不是直接作用于人们日常生产生活手段和方式的改善,而是需通过社会这一中介才能对人的生活产生作用,这是一种间接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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