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国王对其世子的嫌隙已深,[35]虽然最后对多尔衮此举的研讨结论是“不过欲市恩于我国也”,朝鲜国王自嘲说“虽闻好言,反生疑惑,伤弓之乌,例如是也。”[36]朝鲜国王害怕清朝以世子取代自己,至于多尔衮是否有这样的想法,已不可考证,但执政之初的多尔衮与朝鲜世子关系密切却是事实。
顺治元年(1644)四月,朝鲜世子归省返回沈阳,旋即跟随多尔衮向山海关进军。五月,多尔衮进入北京城,李自成将“宫殿悉皆烧烬,唯武英殿岿然独存”。多尔衮进驻武英殿,令朝鲜世子驻于“武英殿前廊”,因“地窄人众”,世子“告于九王,得殿东一室,比前稍宽,且有床卓器仗矣。”[37]可见多尔衮对朝鲜世子的重视。但清军入关后,战略形势的突变改变了朝鲜的战略地位,从这时候起,朝鲜由一个战略同盟者开始向传统意义上的藩属国转变。多尔衮需要朝鲜的归顺作为其统治政策的榜样来发挥作用,在这样的形势下,世子归国成为必然。
六月,朝鲜世子自北京回到沈阳,朝鲜方面“呈文以请世子东还”。九月,朝鲜世子、凤林大君及其他朝鲜质子随清帝“移都北京”。十一月初一,清朝“皇帝率诸王祭天坛告登极。还御皇极殿,受贺颁诏。”而朝鲜“世子、大君亦随参”。仅10天后,新封“叔父摄政王”多尔衮亲自召集朝鲜世子、凤林大君,宣布:“未得北京之前,两国不无疑阻。今则大事已定,彼此一以诚信相孚。且世子以东国储君,不可久居于此,今宜永还本国。”另外“三公六卿质子及李敬舆、崔鸣吉、金尚宪等,亦于世子之行,并皆率还。”只有“凤林大君则姑留与麟坪相替往来”。[38]归还朝鲜诸质子的诏书这样写道:“今朕平定中原,诞登大位,恩及九州,海内欣戴,特颁诏旨,大赦天下。咨尔朝鲜,沾化已久,既列外藩,宜均大赉,特布宽恩,将世子遣归本国。从前罪犯,悉皆赦宥。其原本旨罪罢官员内李敬舆、李明汉、李景、闵圣徽四员,因世子乞恩求用,姑允所请,其余仍不许叙用。”[39]清廷希望出送世子大君后,朝鲜“勿以出送之故移易其心,以基两国无疆之福。”并告戒:“年少台官自前好生异议,坏了国事,今后慎勿复踵前习。”[40]归还质子、释放罪臣是多尔衮对朝鲜政策所采取的重大步骤,终结了两国战争状态的遗留产物,对于朝鲜方面调整心态起到很大的作用,也标志着清朝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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