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东北史地的计划》,《禹贡半月刊》第1卷第10期。));二是,史地学者能够根据社会变动的需要,不拘成例、灵活变通地运用史书体裁、体例,撰述了一批具有个性色彩和时代特色的史地著作,可以说,这是对乾嘉时代的章学诚寻求史学变革之道、尤其是要求改造史书体裁体例的有力回应,反映了中国传统学术的重要变化。
一
鸦片战争前后中国边疆史地研究在史书编纂上的重大变化,从学术自身的逻辑发展来讲,鸦片战争前后史书体裁体例的变化已成为当时史学发展的一种趋势。
如所周知,编年体、纪传体、典志体、纪事本末体是史书体裁的主要表现形式,而纪传体又是中国历代封建王朝奉为正宗的史书体裁。固然,纪传体可以通过勾勒各个朝代治乱兴衰之迹,“稽其成败兴坏之理”。可是,后来学者袭用成法而不知变通,以致失去了史学的创作精神,章学诚对纪传体史书进行了批判性的总结。他说:“纪传行之千有余年,学者相承,殆如夏葛冬裘,渴饮饥食,无更易矣。然无别识心裁,可以传世行远之具,而斤斤如守科举之程式,不敢稍变,如治胥吏之簿书,繁不可删。……纪传实为三代以后之良法,而演习既久,先王之大经大法,转为末世拘守之纪传所蒙,曷可不思所以变通之道欤?”(注:《文史通义·书教下》)在章学诚看来,由于史学失却创新精神,史书编纂已发展成为一种固定的程式。他呼吁史书体裁到了非变革不可的地步。为了恢复史学著作精神,章学诚强调史书编纂当“因事命篇,不为常例所拘”,贯穿“圆而神”、“方以智”(注:《文史通义·书教下》)的精神,要以变通的思想思考史学的更革。章学诚认为史家在史学上地位,不但取决于他所选择的体裁,而且取决于他是否有体例上的创造。司马迁《史记》之所以为后世效法,在于“其范围千古,牢笼百家者,惟创例发凡,卓见绝识,有以追古作者之原,自具《春秋》家学耳。”(注:《文史通义·申郑》)章学诚对史书体裁、体例的见解在当时因不合时宜而空谷回音。然而,他以变通的思想,总结历代史书编纂的经验教训,提出史学更革的主张,“章学诚的‘变更史学之道’,在古代史学的晚期,显现出史学求新的一线曙光。”(注:参见吴怀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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