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种的权利。”已“成为完全熟地。”[35]
关于黑界地,见到的最早文献记载出自《神木县志》:
黑界,即牌界,谓不耕之地,其色黑也。定议五十里立界,即于五十里地边,或三里或五里垒彻石堆以限之。此外即系蒙古游牧地方。神木牌界东至郡王旗牸牛河西、什板尔泰沟东南大榆树梁;西历札萨克台吉旗,至五胜旗臭柏掌沙梁迤西巴子梁,共二百五十余里。[36]
(乾隆)《榆林府志》亦称:“又定例五十里立界垒彻石堆以限之,谓之黑界,……界内准民人租种,界外为蒙古游牧之所。”[37]黑界地是禁留地被允许开垦后在白界地北面宽度不尽相同的、新的蒙汉分界带。也许正因如此,《神木县志》等内地方志把白、黑界地都称为牌界地。究其原因,与其说方志编纂者不明了这些历史地理概念,还不如说这些历史地理概念本身也有并不十分清楚的一面。因此,多数后人也未能将它们分得太清楚。通过观察发现,其实开垦当初这两块地在概念和实际上都分得很清楚。与白界地一样,鄂尔多斯南部五旗(除达拉特、杭锦外)都有黑界地。清代和民国年间的地图多数都未能反映黑界地,笔者认为,在(道光)《神木县志》的“河套全图”和(道光)《怀远县志》的怀远五堡口外牛犋伙盘图中所画紧靠伙盘图的细长条带反映的就是黑界地[38]。
虽然当初黑界地的开垦是不被允许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块地也不断被蒙汉民众所开垦。乾隆末年的档案记载道:“本旗(指准噶尔旗——引用者)管牌界地乌巴什、布达怙等报曰,我等管辖黑界地喀喇河梁地,有府谷县民李把子(档案中的民人名字均为音译,下同)用两犁开垦。劝阻之,尔曰:‘台吉敦多布以三十两银出租。’问台吉敦多布,曰:‘乾隆五十三年(1788)与民人李把子伴种[39],因(旗)衙门告至前理事司员处,断为不得耕种而封地。’”[40]由此可以看出,虽然有朝廷的*,但开垦在本地区从未中断过。两年多后,驻神木理事司员查看准噶尔旗牌界地后说:“尔旗乌日图湾等地,蒙人为得利与民人合种,而分不清牌界内外。”[41]说的就是黑界地被开垦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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